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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要担任进攻责任的时候，阵容便开始分散，上半场凭借赛前训练的肌肉记忆还在，等到下半场直接头晕眼花，这个球到底给谁？

卡卡比起主动进攻，更喜欢辅助，路德维希喜欢一往无前，而两个前锋必须等待支援，乱了乱了，米兰前场乱成一锅粥，加图索本就不多的脑袋蒸发了，安布罗西尼脑袋也要爆炸，四张脸齐齐回头看向他，他离死机就差那么一点了。

“卡尔洛的想法不现实，没有人是全能的，”

路德维希下一秒打了个补丁，“我不算，里奇舍瓦和皮波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为什么非得让他们干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路德维希是真的困惑，他又不打算退役之后当教练，对于战术都是教练说什么他只会点头，上了球场记得多少就干多少，不记得的就自由发挥，让安切洛蒂在场边抱头，不过就算是他也知道安切洛蒂的想法太大胆了。

“我刚来欧洲踢球的时候，欧洲正流行全能足球，那个时候自由人很常见，卡尔洛应该是想复刻当初米兰的战术吧。”

雷东多给路德维希回忆了一番九十年代初的足坛情况，自由人和全能足球大行其道，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老球员多半身兼数职，不像现在的足坛职能划分明显。

“自由人，费尔，为什么现在没有自由人了。”

“我可不是教练，恐怕解释不清楚原因，阿涅之后自己去问卡尔洛。”

路德维希懒洋洋地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好累啊……不想看到体能教练，他们只会让我继续训练，越多越好……”

雷东多无声地笑了，路德维希抱怨得很有道理，作为队伍里最年轻最健康的前锋，他被教练组盯得死死的，谁都有空偷懒，路德维希没有，每天回家倒头就睡，现在他抱着枕头还在嘟囔着安切洛蒂的坏话，声音却越来越小，眼睛眯着，马上就要睡着了。

训练量确实有点太多了……雷东多的眉毛皱了一瞬，但下一秒还是松开，路德维希在他面前彻底睡熟了。

路德维希沉静得像个洋娃娃躺在地毯上，这不是睡觉的地方，雷东多只好半跪在地上，轻轻拍他的脸，让他起来回卧室再睡。

米兰今年欧冠的签运非常好，被分在H组，同组的俱乐部有维戈德塞尔塔和布鲁日，还有个去年的老朋友阿贾克斯，除了荷甲巨人，其余两个对手算得上鱼腩，但路德维希人生中少见的犯憷了，他宁愿遇到皇马曼联也不想遇到阿贾克斯……

阿贾克斯今年带给米兰的压力没有去年那么多，在圣西罗球场被轻松地1:0抬走，原本米兰的球员们都还在庆祝，忽然对面人高马大的前锋就直愣愣走过来，目标明确，直奔路德维希。

“兹拉坦要你和内斯塔的球衣。”

伊布拉希莫维奇直接脱了球衣，攥在手上，低着头看着路德维希的眼睛大声说话。

快要半年不见，他的意大利语进步神速，路德维希还在摸脸困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又转头抓住了内斯塔。

内斯塔拧着眉毛看脑子有病的外国人，“你，一件球衣，来换两个人？”

因为太过离谱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先拒绝，表示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想和你这个家伙换球衣。

“你要球裤？”

伊布拉希莫维奇挑眉，“哦对，兹拉坦上次的球衣给路德维希了，那这次就归你了。”

“哈？”

内斯塔终于意识到自己遇上了一生之敌，面前这个瑞典人逻辑自洽到内斯塔在他面前翻白眼，这个家伙第一反应不是内斯塔嫌弃他而是担心内斯塔怎么眼睛抽搐了要不要喊队医的程度，虽然只见过几次面，就吃了一次饭，但他俨然一副我们三个的友谊坚不可摧，理直气壮好像内斯塔才是有问题那一个。

“球裤给我？不，我不要跟你交换球裤。”

路德维希吓了一跳，立刻按住伊布拉希莫维奇脱裤子的手，义正辞严表示他们意大利人才不是随便的人！

“你不给兹拉坦？无所谓，但兹拉坦的要给你。”

伊布拉希莫维奇非常坚持。

最后还是雷东多发现事情不对劲，走过来把路德维希提溜走了，让他逃出生天。

阿根廷人的冷脸很好制止了瑞典人还想跟上来的步伐，内斯塔没能跑掉，因为他的狐朋狗友们拦住了他的去路，显然要看他和所谓的瑞典前锋的友谊笑话。

幸好下一次和阿贾克斯的比赛在11月，不然路德维希真要天天苦恼怎么面对热情的新朋友了，伊布拉希莫维奇虽然古古怪怪，但他是个有趣的家伙，其实路德维希蛮愿意跟他聊天的，不像是内斯塔，他说“你的意大利语我听不懂”

果断转头就走，路德维希私底下经常和瑞典人发消息，瑞典人抱怨他的队友太懒散，路德维希叹气自己训练好累。

佩鲁贾上吃亏的安切洛蒂在接下来的联赛里重新改回了米兰擅长的4312，现在还在寻找自己位置的球员变成了卡卡，他成了个漂亮玩具似的被安切洛蒂摆来摆去，就为了寻找最合适最能展示他的那个位置。

短暂的前锋试探失败，中场就是最适合卡卡的位置，但比起穿针引线像鲁伊科斯塔或者皮尔洛那样引导球队，卡卡更像是匕首冷箭，擅长一击命中，他和路德维希的配合棒极了，攻击迅猛，把敌人打得人人仰马翻，杀个七进七出无人能挡。

他们最新的配合是在新赛季第一次米兰德比给国米送了个3:1，骂骂咧咧的内拉祖里们忍受了够久隔壁冤家邻居的吵闹，每个赛季初都抱着一血前仇的想法来，最后带着下次一定的愤愤怒而离场，无能为力，只有无能为力，为什么隔壁米兰总能挖到天才球员？！

引起众怒的米兰再次引起众怒，现在故意喊卡卡大便的报纸少了一半不止，剩下的只有不懈挑剔米兰审美的国米和尤文还在坚持，北方三姐妹的恩恩怨怨就是如此，比她过得好是万万不行的，尤其是新赛季大家都动荡不安，米兰主教练还在用各种方法炫耀自己新得了一个宝贝球员，所以眼红的俱乐部还在喊大便，这就是他们最后的倔强了。

“圣诞树怎么样？”

安切洛蒂又想到了个好点子，“把卡卡也移栽到这株树苗上。”

“可双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