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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斯塔耸了耸肩。

安切洛蒂一顿，没有马上说话，他的心里还是希望中场站出来的，内斯塔罚过点球吗？皮尔洛摇摇晃晃把内斯塔挤开，“我来。”

小桑罚过点球吗？路德维希陷入回忆，似乎是有的，他问：“小桑上次罚点球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U21国家队，”

内斯塔满脸淡定，“我罚进了，射门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路德维希掰着手指头算那是多久前，1995年内斯塔进入U21，第二年就进入成年国家队，那就是，“八年前？”

内斯塔随意地点头说应该吧，他简直淡定得在另一个世界一样，只有主教练安切洛蒂要尖叫了，但他不得不屈服，因为米兰真的无人可用。

虽说点球大战其实考验的是球员心态，但是球员们踢得位置多多少少会给结果带来点影响，尤文图斯全是中场前锋，而米兰前锋就路德维希一个人，其余四个生涯进球数屈指可数，如果皮尔洛不算各种定位球的话。

路德维希第一个，罚进了，皮耶罗也是。

特雷泽盖和皮尔洛也进了。

双方的门将也累得气喘吁吁，全部都没扑出来，直到米兰第四位球员出场，下半场替换了加图索撒上场的布罗基踢左，布冯似乎从对手的微不可察犹豫里察觉到了他的决定，神乎其神直接向左卧倒，足球正入怀抱！

最后一个罚球的内斯塔没有受到队友失利的影响，冷静地射门，这次布冯判断对了方向，但是迟钝了，于是足球入网。

比赛压力完全转移到了阿比亚蒂身上，如果他能扑出，比赛还会继续，但如果失败，尤文图斯会直接获胜。

阿比亚蒂面无表情地用力拍自己的手套给自己鼓劲，路德维希又没忍住叹气了，雷东多今日没有上场，于是现在还是清爽干净地站在球场上围观队友罚点球，路德维希有些累，于是轻轻地侧头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雷东多听见他小声抱怨说自己不喜欢点球大战。

“因为比赛的胜利要完全交给另外的人，”

雷东多说，“比起别人，我还是更喜欢依靠自己。”

“如果多进一个球就好了……”

路德维希在雷东多的肩膀上左右晃着脑袋，他闭着眼睛，黑暗里一切都远去了，球场上永不停歇的喧闹、队友们的窃窃私语，和裁判吹哨提醒尤文图斯罚球员就位的声音模糊成一团，他只专心听雷东多的声音，雷东多的肩膀微微颤动，似乎连心脏的跳动一并传给路德维希。

“罚进了！

5:4，尤文图斯点球大战赢了！

他们击败AC米兰，成为了意大利超级杯的冠军！”

雷东多没有叹气，他拍了拍路德维希的脑袋，掰正了，让他去看结果，尤文图斯的球员们抱作一团，这是他们新赛季的第一个冠军，开了个好头，似乎预示着接下来的赛季将会顺利。

输了比赛的AC米兰球员们干脆利落地退场，马尔蒂尼转头去找阿比亚蒂，担心门将的心理压力太大，雷东多拖着路德维希退场，把球场留给最后的赢家。

“那就下次吧，在我退役前，我还想再和你拿一次冠军。”

雷东多说。

“是约定吗？”

“嗯，约定。”

不仅要大耳朵杯，路德维希所有奖杯都要送给雷东多。

欧洲超级杯输掉后AC米兰的五冠王梦想破碎，季前赛第一场输掉了，俱乐部安慰球员们不要太伤心，球迷们只是短暂地沮丧了一会，不过最有含金量的三座奖杯都已经在手，这些鱼腩奖杯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球员们连悲春伤秋的时间都没有，紧接着到来的是贝卢斯科尼杯和三角杯，又是北方三强内部打来打去，又是尤文图斯，AC米兰和老冤家的比赛就是一个赢输赢赢输，突出有来有回，今夏补强最多的国际米兰表现出色，巴西前锋阿德里亚诺状态火热，显然所有内拉祖里已经深深爱上了他。

俗话说，死对头过得开心那自己就要不开心了，内拉祖里的得意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隔壁冤家又开始庆祝三冠王了。

意甲头一个三冠王，怎么庆祝都不为过，米兰市政厅给AC米兰全体的表彰时间已经确定了，在九月中旬，贝卢斯科尼大手一挥表示再来庆祝一次，上次是在斯福尔扎城堡，这次在米兰内洛办一个巨大的宴会。

这次宴会上的重量级嘉宾是国民歌手劳拉·保西尼，AC米兰俱乐部邀请她献唱的新版米兰队歌要正式发行了，这是件大喜事，宴会当天她要在现场演唱。

除此之外，保西尼还作为因扎吉的女友到场，她和超级皮波穿着情侣款的米兰POLO衫，因扎吉还在坚持剃寸头，原本的秀气变成少年不羁，和保西尼站在一起，所有人都忍不住夸他们天作之合。

安切洛蒂是夸得最多的，因为他是保西尼的粉丝，非常希望能和喜欢的歌手合唱，要知道他从年轻时就是意大利歌剧的狂热爱好者，米兰内洛的人都知道自己的教练先生一开心就喜欢唱歌——不过如果因扎吉能够离自己的女友远一点，不要加入合唱就更好了。

除了情侣两个人，其他人也一致认为还是让皮波一边玩去吧，他唱歌真的一般，尤其是在保西尼和路德维希的对比下。

“我可不能放手，我必须和劳拉在一起。”

因扎吉眨着眼睛微笑，一副事业成功感情得意的可恶模样。

安切洛蒂急不可待地催促大家赶紧大合唱，他真的很想很想一展歌喉，“嗯，不错，lulu快过来，别和费尔南多站角落了！”

路德维希正和雷东多躲角落猜拳呢，输的人要讲一个笑话，他一直在笑，还没反应过来，安切洛蒂已经穿过人群，以不符合身材的灵敏抓住了他，顺带也抓住了雷东多，三个人在人海里游回最中心的位置，贝卢斯科尼买下米兰那年搬来米兰内洛的黑色钢琴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