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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上,祭拜太庙归来的秦昭信与义王争论不休。
“枢密使秦昭信私自放跑谋逆之徒,理当革去官身,打入死牢。”
“义王姜无疾临阵逃脱,致使太后、陛下行宫暴露在暴民面前,理当罚为庶民。”
“秦昭信你贪婪刺客美色,暗藏刺客在家中,罪该当诛。”
“义王姜无疾强娶人妻就有理了?那不过是臣在天兴县普邦商队买回来的女奴,怎么就只准你强娶他人妇,不准臣等买几个女奴消遣?”
“秦昭信你信口雌黄,众目睽睽之下你敢指鹿为马?”
“难道义王在中军大帐里面能看到行宫上发生的事情?为何还要企图强夺殿前司都指挥使卢篙的调兵之权,阻拦他护驾?”
“秦昭信,你血口喷人,本王见其犹犹豫豫,太后、陛下又在危难之中,顾不得许多了!”
“难道天武军、神卫军没有出现在太后、陛下身边第一时间拱卫?卢篙,这是你的渎职!
义王你想要谋夺军权做什么?”
“秦昭信,你枢密院独揽军权,你才是想要做什么?”
“臣何来独揽之说,大雍一切皆在太后、陛下,是义王你想要什么吧?”
……
最终喋喋不休的两人被太后各打五十大板,诛杀的人、抓到的人都被挂在了天兴县回来的道路两侧,剩下跑了多少,黑夜里谁也不能说清,就这样吧!
年幼的姜晔只想快些结束这些烦人的争吵,这里的一切由母后和相父、皇叔几个就好,他根本说不上话,还不如回去。
接下来是如何保持近些年锻炼出来的军队战力问题,莱国、楚国都与大雍重修于好,二者也是强国,明显不适合作为磨炼目标。
西南的苗南之地气候恶劣,瘴气重重,民风彪悍,再往南的大海时不时刮来飓风,官兵去了也是白白送命。
毕竟就在他们东边的楚国都没看上那里。
西漠之地补给少,也跟支撑不了大军开拔,得不偿失。
那么只有山北之地上的奚国了,可与莱国联手讨伐,拿下奚国之地便可北通草原之地,获得优质战马。
下朝回到家中,身着素衣的陆荟蔚为其更衣脱鞋,就在旁边的梁蝶披着貂皮护脖披风直直看着,双手握在身前。
素颜脸颊不失艳丽,又恰好带着初见时的几分傲寒,细看瞳孔深处又有一丝讨好。
“为何只看了一次雪怡便不在了,她不是你的妻子吗?听闻你们还有个女儿,我还没见过呢!”
“雪怡是太后的护卫,自然要形影不离。
倒是你,我的女奴,你应该跟嫂嫂好好学,不然下次就是家法伺候。”
要是雪怡在家里,自己还怎么去宫里和太后双飞。
听到家法儿子,陆荟蔚跪在地上,拉下裤子,张开檀口含住肉棒,沉寂的面容变得如此如醉,妩媚迷人,前后瞩目的凸起配合诱人的身段轻轻摇晃,只为取悦上面的人。
有些不习惯的梁蝶别过眼,她现在只期盼秦昭信能念她的身份别胡来。
然后这一切都是多余,秦昭信将她抓拿过来,伸手撬开檀口拉出舌头朝喉咙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狠狠贴上樱唇。
陌生的触感让梁蝶僵住娇躯,舌头彼此触碰,脸颊泛起一朵红云直透耳根。
他就这样拿走了自己的吻,他是自己外甥啊!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秦昭信主动分开,伸手就要除去她身上的衣服,她双手抱住自己摇头。
“我可是你小姨啊!
你不能做此等悖逆人伦之事!”
“你是要配合我练功的女奴,别自作多情,先给你开苞再执行家法。”
见秦昭信还是拉开了她的披风,梁蝶流出泪水苦苦哀求,双手环抱胸部,死死挡住衣襟不被扯开。
“姐姐她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她虽然在我小时候就消失了,但她一直都很照顾我。”
秦昭信干脆将她抱起来朝房间内走去,陆荟蔚识趣般低头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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