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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落幕之际,掌声雷动。
“快走快走,岸老师,一会儿七杀老师从后台离场,我们要是能在半路截住他的话,说不定还有额外提问的机会!”
郝涉游一把抓着谢步晚的胳膊拖起来,健步如飞地朝演讲台侧旁的小门跑去,“你刚刚都有在认真听讲吧,要问的问题已经准备好了吗?”
“当然,肯定都准备好了!”
谢步晚立刻应声,跟着他一起狂奔,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毫不相让。
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会场,跑到后台离场的贵宾通道,已经有三三两两的记者和机敏的学生蹲守在那里,等待七杀老师从会场里出来。
不多时,那道让谢步晚魂牵梦绕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踱来。
他穿着素雅的唐装,长发如瀑,从肩侧披下。
谢步晚伸长了脖子,看见他被簇拥在人群中,朝他的粉丝、读者、后辈学生们微笑点头,从容而优雅,就连发丝都不见丝毫凌乱。
道路两旁围追堵截的人们发出热情的高呼,将裤子甩得满天飞舞,遮云蔽日,到处都是“老婆老婆”
这样歇斯底里的呐喊声。
“快上岸老师!”
郝涉游把谢步晚猛地往前一推,“后面的大部队快来了,再不冲就没机会了!”
谢步晚踉跄了一下,被推搡进人群中。
他像在挤一线城市中心早高峰时期的地铁,整个人被挤得扁扁,只剩两条胳膊从密集的人群中穿出来,胡乱划拉着,赫然一只溺水了但是企图在人潮中浮起来的旱鸭子。
四面八方的人拥挤着他,旁边人的肩膀夹着他的前胸后背,将他提溜起来,使他脚不沾地,变成一只失去大脑只能随波逐流的水母。
“七杀老师……”
谢步晚拼命扒拉着身边人潮,把那些毛茸茸的头往下压,朝七杀的方向奋力挤去,“七杀老师!”
他终于艰难地将自己的上半身从人群中拔出来,使自己鹤立鸡群,朝七杀伸出手,吼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那个问题。
“你还记得我的几把是什么形状的吗?!”
远处的七杀:“?”
汹涌的人潮死寂了一瞬。
谢步晚忐忑不已。
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代表性的暗号。
当初他为了甄别监管所和精神康复中心孰真孰假,特意向狱友学了将一张纸变成爱心几把的叠法,还为了向七杀说明两个世界哪边才是真的,将它拿出来给七杀看过。
如果七杀也和他一样,保留了有关黑屋世界的记忆,那么他一定会记得,谢步晚给他看的几把,是爱心形的!
“七杀老师!”
谢步晚又气沉丹田,运起十足的中气,穿越人潮朝七杀大喊,“你知道我的几把,是什么形状的吗?!”
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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