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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
春娘从他手中拉回些许衣裳,艰难地遮住自己,“过两日便好了。”
“那要等到何日?”
赵奕拔开瓶塞,“那人吹得神乎其神,将这药夸成仙药一般,来试一试。”
颇有些显摆宝贝的意思。
白里透粉的肌肤就这样从松散的领口露出来,赵奕探手至后方将她的肚兜解开,两只挺立的乳儿俏生生立着,随着主人轻颤两下,格外惹人怜爱。
乳尖儿受了凉渐渐挺翘起来,旁边艳红的吻痕夺目刺眼。
赵奕的手指刮过红痕,像是要将痕迹擦去。
“这处需得揉散才好的快。”
寻了这么个由头便将手复上整只乳儿。
滚烫的掌心覆在上头还叫人挺舒服,掌心按在郁云竟吮出的红痕上,画着圈揉弄,揉着揉着便失了方向,揉去了别处。
乳尖儿在掌心的玩弄之下俏立起来,“瞧这可爱的小家伙。”
赵奕甚至喜欢这两团嫩乳,在手里玩上半个时辰都不会腻烦。
整只手拢住,揉捏搓玩手感又是爽滑嫩弹,叫人爱不释手。
揉捏成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顺手将乳头架在指缝中,又捏又拉时不时还要附下身去尝两口,吮地吱吱响,沾着口水晶亮晶亮叫人羞得没眼瞧。
春娘蜷着腿儿,无力地推开他,实在叫他吮的发疼,“说好的上药,如何你又在做这些?”
“啊…忘了说,这药是用在那私处才有效。”
赵奕终于想起正事,“多亏春娘提醒我,让我来瞧瞧是不是伤得厉害?”
他将大腿轻轻打开她蜷起的腿,轻声哄道,“是不是疼的厉害,这药涂上说是半日便好,乖乖的。”
春娘确实走路都磨地那处发疼,半推半就便由他褪下她的衣裤。
就这么大喇喇地将私密之处展于人前,到底还是羞人的很。
她拿纱裙半掩着面,两腿也微微缩着。
赵奕摸了摸她柔嫩的大腿根,“乖乖,打开些,你这般可没法看到伤处。”
郁云竟那厮,果真是刚刚开荤的狼崽子,那粉嫩的花穴儿被他肆虐得呈艳红色,娇嫩的花瓣处都被他生生磨破了皮。
花穴贝肉微微红肿,惹人怜。
花穴周围白嫩的肌肤更是被磨红,大腿内侧也微微发红,还有吮出的好些吻痕。
一看便知二人又多激烈,赵奕又羡又妒,却又恨他不懂怜香惜玉,将人“疼爱”
成这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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