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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应粟第一次觉得他不可理喻,“傅斯礼,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
我犯不着跟你赌气。
您是什么身份地位,结婚这种人生大事,我哪会不自量力地去给您添堵,祝您百年好合还来不及呢。”
nbsp;nbsp;nbsp;nbsp;傅斯礼的手还是落了下去,温柔却强硬地钳住她下颌,沉静的嗓音有种漫不经心的威势,“非要这么跟我说话,是吗?”
nbsp;nbsp;nbsp;nbsp;应粟怒不可遏地拍掉他的手,“傅斯礼,我不是你的玩物!
任你揉搓扁圆。”
nbsp;nbsp;nbsp;nbsp;“玩物?”
傅斯礼眼底划过一缕沉郁的暗色,他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微微冷笑,“我精心养了你九年,教你为人处世,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护着你不让你受伤,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给你。”
nbsp;nbsp;nbsp;nbsp;“你把这定义为……玩物?”
nbsp;nbsp;nbsp;nbsp;应粟深吸一口气,提醒他:“那你怎么不说在我手机里装追踪器,让周璨监视我在酒吧的一举一动,在我们住过的每个房子里都装满摄像头?”
nbsp;nbsp;nbsp;nbsp;“你让我永远活在你的视线之内,用所谓的照顾与呵护制造了一座精致的牢笼。”
应粟伸手指了指背后的鱼缸,成群的蓝色斗鱼恰巧从他们身前游过,“我和这些你养的宠物鱼有什么两样。”
nbsp;nbsp;nbsp;nbsp;傅斯礼瞳孔颜色加深。
nbsp;nbsp;nbsp;nbsp;“不过,你对我的那些好也都是真实的。”
应粟平静地与他对视,“曾经我是心甘情愿走进这座牢笼,那时的我不向往大海,只想寻一处隐蔽又安全的玻璃鱼缸,你让我失去了一部分的自由,却给了我九年的安全感,所以我其实没有理由怪你。”
nbsp;nbsp;nbsp;nbsp;“我自己的选择,我担着,也从未后悔过在你身边的那些年。”
nbsp;nbsp;nbsp;nbsp;“但是,小叔叔,你已经把我放走了。”
应粟说,“我见到了外面的天地,也有了向往自由的勇气,我不想永远被困在牢笼里了,前面还有更好的风景在等着我,我想去看一看。”
nbsp;nbsp;nbsp;nbsp;“这世上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你选择了婚姻,我选择了自由,我们都该忠于自己的选择。”
nbsp;nbsp;nbsp;nbsp;应粟这些话或许早就该对他说了,一直拖到今天,好在她已经坦然了。
nbsp;nbsp;nbsp;nbsp;毕竟是真的爱过,无论如何,她都希望他们有个体面完美的落幕。
nbsp;nbsp;nbsp;nbsp;傅斯礼指间的雪茄早已燃尽,落了一地残灰。
nbsp;nbsp;nbsp;nbsp;被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nbsp;nbsp;nbsp;nbsp;就像她口中轻描淡写,说放下就放下的过去。
nbsp;nbsp;nbsp;nbsp;他默不作声地凝视着应粟,眼神深而静,似望不到底的幽潭。
nbsp;nbsp;nbsp;nbsp;许久后,他沉缓地笑了声,“宝贝,你还真是长大了呀。”
nbsp;nbsp;nbsp;nbsp;“……”
应粟听到他这语气,心里一惊。
nbsp;nbsp;nbsp;nbsp;果不其然,傅斯礼下一刻就拽住了她的衣领,用力扯开,裸露的肩颈暴露在冷空气中,应粟瑟缩了下,她恼羞成怒地支起手肘想朝他腹部撞过去,被他轻而易举地钳制住。
nbsp;nbsp;nbsp;nbsp;男人反剪住她双手高举过头顶,将她抵在鱼缸上,“你身手都是我教的,还想对我动手?”
nbsp;nbsp;nbsp;nbsp;“傅斯礼!
你放开我。”
她挣扎着用腿去踹他。
nbsp;nbsp;nbsp;nbsp;他任她发泄,继续刚才的动作,将她整个衣领扯开。
nbsp;nbsp;nbsp;nbsp;傅斯礼看清她雪肩上醒目的吻痕和咬痕时,温润的眸底染上某种想要摧毁一切的暴虐怒意。
nbsp;nbsp;nbsp;nbsp;他捏住她下颚,力气大的几乎掐断她喉咙,在应粟剧烈的咳嗽声中,他俯身靠近她眼睛,气息冰冷吓人。
nbsp;nbsp;nbsp;nbsp;“我以前舍不得你疼,可粟粟,你太不乖了。”
nbsp;nbsp;nbsp;nbsp;应粟喉咙窒息,肺部氧气被堵塞的感觉极其难受,可她红着眼瞪向他,眼里只有倔强,不见一丝示弱。
nbsp;nbsp;nbsp;nbsp;他知道她不怕死,她什么都不怕。
nbsp;nbsp;nbsp;nbsp;除了曾经对他的爱,他其实没有任何东西能困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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