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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他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动情，更激烈。

nbsp;nbsp;nbsp;nbsp;最后两人甚至滚到了床下，幸亏下面铺着厚厚的羊绒毯，但应粟还是疼得颤抖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席则单手托住她的腰，似乎被刺激到，他眼眶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猩红，吻也愈发残暴，两人嘴角都咬出了血。

nbsp;nbsp;nbsp;nbsp;但谁都没喊停。

nbsp;nbsp;nbsp;nbsp;疼痛，也是爱的一种触觉。

nbsp;nbsp;nbsp;nbsp;“应粟，”

席则俯首，汗水滴到她滚烫的心口，“说你爱我。”

nbsp;nbsp;nbsp;nbsp;应粟四肢发颤，大脑接近宕机，可她没有任何犹豫地紧紧抱住他肩膀，专注地望着他眼睛，一字一顿：“我爱你。”

nbsp;nbsp;nbsp;nbsp;席则在她这句话里流了一滴泪，混着汗水，滑落嘴角，味道涩到发苦。

nbsp;nbsp;nbsp;nbsp;然后他埋首在她胸前，声音哽咽颤抖，犹如脆弱的孩童。

nbsp;nbsp;nbsp;nbsp;“我也爱你。”

席则抽泣着说，“我真的爱你。”

nbsp;nbsp;nbsp;nbsp;“我对你说的每句喜欢都是真的，应粟，我真的……想和你有以后。”

nbsp;nbsp;nbsp;nbsp;应粟心脏骤然翻起沸腾般的痛楚，眸中隐忍的泪水也顷刻间夺眶而出。

nbsp;nbsp;nbsp;nbsp;可她只能收紧双臂，更加用力地抱住他，什么都回答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nbsp;nbsp;nbsp;nbsp;因为他们都知道。

nbsp;nbsp;nbsp;nbsp;他们没有以后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一夜浮沉。

nbsp;nbsp;nbsp;nbsp;应粟最后累昏了过去，醒来后身体却很舒爽，席则应该为她仔细清理过。

nbsp;nbsp;nbsp;nbsp;但通宵纵欲造成的身体疲乏感一时半会很难消解。

nbsp;nbsp;nbsp;nbsp;她缓了半晌才勉强睁开眼睛，屋内窗帘半掩，外面露出了微弱的霞光。

nbsp;nbsp;nbsp;nbsp;他们住的是酒店顶层套房，这个高度和方位还能看到一点埃菲尔铁塔的塔尖。

nbsp;nbsp;nbsp;nbsp;应粟昨夜流了太多泪，眼睛酸涩不已，她望着远方出了会神，才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一抬眼就看到席则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电脑，他戴着耳机正专注地看文献写赏析。

nbsp;nbsp;nbsp;nbsp;茶几上还放着杯冷掉的咖啡。

nbsp;nbsp;nbsp;nbsp;应粟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背影。

nbsp;nbsp;nbsp;nbsp;昨天下了飞机后他就立刻赶去了学校，下午回来又陪她去游塞纳河，晚上……两人又疯了一宿。

nbsp;nbsp;nbsp;nbsp;他这两天，一时一刻都没休息过。

nbsp;nbsp;nbsp;nbsp;即使再年轻，身体也不可能熬得住。

nbsp;nbsp;nbsp;nbsp;应粟真后悔昨晚没守住底线。

nbsp;nbsp;nbsp;nbsp;她懊恼地拍了拍额头，然后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见他要端起那杯冷咖啡灌进去，她一把拦住，蹙眉道：“空腹喝冷咖啡对身体不好。”

nbsp;nbsp;nbsp;nbsp;席则摘掉一侧耳机，偏头看她，“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nbsp;nbsp;nbsp;nbsp;“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应粟看到他眼底浓重的乌青时眉头皱得更深了。

nbsp;nbsp;nbsp;nbsp;“我经常熬夜，没事。”

nbsp;nbsp;nbsp;nbsp;应粟问：“几点去学校？”

nbsp;nbsp;nbsp;nbsp;“九点。”

nbsp;nbsp;nbsp;nbsp;应粟朝电脑抬了下下巴，“那你一个小时能弄完吗？”

nbsp;nbsp;nbsp;nbsp;“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