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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30（第9页）

nbsp;nbsp;nbsp;nbsp;这就是人的希望，这就是人的未来。

nbsp;nbsp;nbsp;nbsp;人总归要走向希望和未来。

nbsp;nbsp;nbsp;nbsp;黑暗里，忽然升起来一点火光，那一点火光与天上微弱的斜月相映成趣，然后它们都向他走来。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坐到他的身边，道：“我烧了热水。”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两人一时相顾无言，过了一会，柳无咎道：“你饿不饿，我煮点东西给你吃。”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道：“这里哪来的吃的？”

nbsp;nbsp;nbsp;nbsp;他的声音却较之往常更为低沉，更有一点沙哑。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笑了笑，道：“你莫忘了，我是在野外长大的。”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也便笑了笑，柳无咎看着他，不知怎么，忽然很想抱一抱他。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贺青冥如今一切只依着他。

nbsp;nbsp;nbsp;nbsp;两人喝过一碗热汤，又躺在一起，依偎着看天上渐渐高升的月亮。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忽道：“你冷不冷？”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奇道：“这时节又不冷。”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点点头，过了一会，又忽然道：“那你热吗？”

他瞧着贺青冥，忽而有一点不好意思。

nbsp;nbsp;nbsp;nbsp;然后他忽然发现，贺青冥似乎也很不好意思。

nbsp;nbsp;nbsp;nbsp;他们就这样子瞧着对方，仿佛瞧了很久很久，又瞧了很短很短。

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唇竟已经又磕磕绊绊地碰到了一起。

nbsp;nbsp;nbsp;nbsp;两人已轻轻喘息起来。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的身体变得越发热了，他抱着贺青冥，喘着气道：“给，给我……”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似乎有些羞赧，道：“怎么又来？菟丝还没有解吗？”

nbsp;nbsp;nbsp;nbsp;“我也不知道。”

柳无咎红着脸，已很是羞愧和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想你。”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侧过头，没有看他。

柳无咎又唤他道：“青冥？”

nbsp;nbsp;nbsp;nbsp;“你问我做什么？”

贺青冥忍不住怪他，“这种时候，这种事情——”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吻住了他，道：“我只是还不大习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你才好。”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抚摸着他的脸庞，道：“我也不习惯。”

nbsp;nbsp;nbsp;nbsp;二人看着看着，忽笑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他们毕竟做了太久的师徒，又只做了一两个月的情人，今日忽然做了夫妻，彼此之间尚且生涩，又总是不知所措，只能继续磨合、探索。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俯下身，又去解贺青冥的衣裳。

这一回却比第一回干脆利落得多，贺青冥腰上已无青冥剑的阻挠，何况他穿的还是柳无咎的外衣，只松松地系了一边衣带。

nbsp;nbsp;nbsp;nbsp;两人再一次赤城相待的时候，都不由长叹了口气。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瞧见他后背伤痕，轻声道：“当年……想不到会有今日。”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握着他的一双手，道：“若早知今日，当年你又如何？”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道：“我只知道，不该和你同吃同住，更不该——”

nbsp;nbsp;nbsp;nbsp;他说到此处，微微一顿。

柳无咎道：“更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