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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鸢蹙眉,揪起他衣领把人拎到一边,“你阿姐受了伤行动不便,饿了自己去厨房找干饼吃。”
本还以为这孩子乖巧听话,没想到还是个小祖宗。
小峰懵了,娘亲平日里不是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吗,难道风寒还能把脑子病傻了?
坐在床上的小潇也是不知所措,暖和的棉被盖在身上犹如千斤重。
脚踝处伤口的疼痛清晰提醒她,这不是在做梦。
娘亲第一次为了她训斥弟弟,小潇心中酸涩,低下头咬着唇,被面晕染开一大团水渍。
不多时,闻玉便把郎中找了过来。
郎中见了小潇的脚也是深吸一大口气,再晚些找他的话,这脚怕是要保不住了。
他当机立断拿来两副药让闻玉去煎煮,给小潇清洗伤口。
闻玉抱臂站在门前未动,长鸢到他跟前使眼色,小声说道:“你现在的身份可是他们的爹。”
闻玉饶有兴趣盯着她,轻笑道:“没想到你有给人当娘的癖好。”
他不情愿是不情愿,可长鸢过来说完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煎好的药汤放凉后给小潇冲洗伤处,那郎中从随身带的药箱拿出桑皮线,把裸露较大的伤口缝合完上了药。
随即又给长鸢留下几副伤药与汤药,嘱咐她怎样煎。
长鸢在心中记下,去里屋给郎中取来银两。
看着钱匣中所剩无几的银两她有些犯愁,就快到冬日,虽然不认识这三个孩子,但变成了他们父母的模样,就断然不能放手不管。
郎中本想她应该拿不出一两银子,还想减免些。
没想到长鸢从里屋出来的快,给了他全部的药费。
同时也免不了心生疑惑,涟水村谁都知道,这王家夫妇对这个大女儿不好,平日里几乎是当牲口使,怎么会舍得给她治病?
想着摇摇头出门了,可怜那小女娃生在这样的家庭,爹不疼娘不爱的。
可这次给她请了郎中,说明这老王家夫妇的良心也不是全然泯灭。
小潇的腿不方便,长鸢便把做好的饭菜端到床前。
小峰小平见娘亲把桌上唯一的一只鸡腿端走,那架势像是要端到小潇那去,立马撒泼打滚起来。
“凭什么给她!
!
娘你偏心,平时不是都把鸡腿留给我吗,我不管啊啊啊啊!”
说着说着就开始嚎叫起来,可那脸上也是干打雷不下雨样。
长鸢心里烦躁,直接闪身进了里屋,不再理会哭闹的这两人。
桌前慢悠悠端碗喝粥的闻玉讥笑一声,看向他俩缓缓道:“她不喜欢你们了。”
语气轻快又兴奋。
刚还在哭的两人瞬间止住了哭声,看看冷漠吃饭的爹,和进屋照顾的娘。
坐在地上不明白怎么仅仅是过了一晚,疼爱他们的爹娘就围着阿姐打转了。
一定是阿姐的错!
爹娘以前就说阿姐是个丧门星,得让他们的风寒赶快好,重新把阿姐丢到一边去。
只不过还未等他们俩想办法,安定百年之国开始战乱频发,即将蔓延到他们所在的小城,尸殍遍野,城池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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