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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对他那么温柔?”
“……人在他手里,我不敢硬刚啊。”
“我一直想问,当年你为什么手下留情没杀了他?”
陆洲闷闷地问。
“他是活的资料库。”
“……”
这不是真心话。
“有我在,吴光伤害不了你,别紧张,别担心。”
季容夕为陆洲穿防弹衣、系扣子、配上武器,对每一个细节都非常认真。
黑夜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神秘与冷酷。
陆洲被吸引,目不转睛。
季容夕拂过自己的一排武器,最终挑出了「莨苕叶」:“我猜你爸当年一定挑了很久,才挑出了这一把。
不得不说,这把枪真是太契合你了,精致、精准、保险系数高……唔……”
嘴唇猝不及防被吻住。
强势,生涩。
季容夕反应过来,立刻握住陆洲的腰,攫取温柔的唇迫切地回吻。
心跳加剧,手心发热,血脉躁动,好想……双唇已分开,温热犹在。
“走吧。”
陆洲转身。
“你别乱走,跟着我。”
季容夕追上,牵起了他的手。
远光灯一闪亮起。
季容夕将陆洲护在身后。
“你俩恶心不恶心,亲爹要死了还卿卿我我,不牵手不会走路吗?”
烦躁的声音响起,正是吴光。
吴光的手下跟3个看似装备简单的警卫员对峙。
而陆鸣,并不狼狈,也没被挟持。
陆鸣跟吴光相隔数米,笔直站着,言行举止从容不迫,地铁废弃道这种杂芜的环境一点不影响他身为至高长官的威严。
季容夕看到这对峙情形,忽然意识到:
陆鸣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吴光才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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