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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们小时候的事情。”
迦羽凛一愣,也回忆起了自己和羂索的小时候。
“羂索他……小时候很好,他陪我读书,我们一起练习术式,我这个人叛逆,经常溜出去玩害他被骂,他每次都会安慰我。”
在羂索背刺他之前,迦羽凛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好。
或许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羂索从小就很会照顾人,他还懂很多事情,夏天的时候两人经常一起去抓知了,冬天就跑去冻得厚厚的冰面上溜冰。
羂索的草蚱蜢编得很好,栩栩如生,迦羽凛以前和他玩的时候经常缠着他找他要。
他们是最好的搭档,至少在决裂之前,迦羽凛一直那样认为,他们会打遍天下无敌手,让咒术界充满他们的传说。
“他小时候就很坏了。”
“不,他小时候很好。”
迦羽凛反驳,朝黑泽阵说道:“我之前一直在想,或许是我长大后忽略了他的感受,这才会让他将路走歪。”
不,他小时候就看你不顺眼了!
黑泽阵心里腹诽,但看着迦羽凛澄澈的眼神,有些话似乎就没办法说出口了。
破坏一个人的童年实在万恶不赦。
“阵酱,你觉得羂索……”
“不提他了。”
黑泽阵岔开话题,说起研究所的事情:“你们是不是对十二鬼月动手了?”
“还没有,毕竟刚抓了无惨,为了让他配合我们的实验就先没动手,不过他们这段时间也不敢伤人。”
“那就是齐木空助动手了。”
“耶?”
“无惨感应到,十二鬼月正在一个接一个消失。”
迦羽凛倒真不知道这码事,面对他们无惨应该没胆量说谎,如果是齐木空助动手,那这件事情就有些麻烦了,那家伙若是得到鬼不知道又会捣鼓出什么危险的东西来。
真是糟糕,世界意识怎么就不压压齐木空助?那个家伙虽然看着是个普通人,但真的很危险啊。
“那是楠雄的事情。”
最终,迦羽凛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反正出了事有超能力者顶着。
两人在大雪之中尽兴烧烤,巨大的遮阳伞挡住了纷扬的雪花,两人一人拿着一串烤串目视远方,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
“真美啊。”
迦羽凛由衷感慨。
咒术高专,伏黑甚尔刚刚以五个亿的价格将咒胎卖给夜蛾正道,惬意出门的时候就看到趴在雪地里的一颗海胆头。
有点眼熟,但伏黑甚尔没太在意,直到那颗“海胆头”
抬了起来。
惠惠?
伏黑甚尔一愣,伏黑惠也注意到了他,但很快便移开了视线,转身和“虎杖悠仁”
继续对练。
然后,伏黑惠再一次被摔了出去,这一次倒栽葱,脑袋直接没入一旁的小雪堆中,只有两条腿还露在外面不停挣扎着。
“哈哈哈哈哈哈——”
两面宿傩发出了嚣张的嘲笑声。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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