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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云锡瞧着,都不免问一句:“世子,您这衣服哪儿做的?怎么这么能藏?”
仇夜雪在祝祁煜和陈里的掩护下往自己袖中上新的袖箭,抽神刚要回一句,就听见背后一声巨响。
他下意识地偏头看去,就见祝知折的长丨枪折了,而他本人站在原地侧对着他们,擦拭了下嘴角溢出的血,和他缠斗的赵鑫倒还好,但另外一位拍了陈里一掌的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其余人或多或少也有些伤。
祝知折这比之前对上罗山时要强多了啊。
仇夜雪拧了下眉。
他不觉得上回祝知折是故意放水,毕竟全无必要。
所以那日……祝知折的功法在反噬?
他听他师父说过,血衣仙那邪丨功反噬起来时当真是生不如死,疼得能让人失去理智。
可那日祝知折不仅来救他了,还给他输了内力。
仇夜雪深吸了口气,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先专心对战眼前的敌人。
云锡:“大皇子殿下,我有个提议。”
他武功在他们五人间,也只比仇夜雪好,故而要应付这些没有骑马但却训练有素的将士,也是有些棘手:“我们先送世子出去。”
这话其实对皇室有些大不敬了。
因为这意思就是要将皇室唯二的两个继承人都当做仇夜雪的打手,云锡想得很简单,于他而言,仇夜雪是他要用命去护着的「主子」,祝知折和祝祁煜不是。
今儿就算是皇上在这儿,他也优先仇夜雪。
而祝祁煜想得也很简单。
他素来就是个牺牲自我的性子,更何况祝知折亲口与他说了要保仇夜雪平安:“可以。”
“不可以。”
仇夜雪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俩:“几时了?”
云锡看了眼天:“快酉时了罢。”
仇夜雪难得急躁,尤其听着身后祝知折与赵鑫他们交手的动静,他甚至有些不敢回头。
这些年见过的场面,经历的暗杀不少,仇夜雪也并非怕死之人,可如今心头晃荡着的情绪太过复杂,叫他根本没法去品。
祝祁煜:“世子还有后手?”
“有。”
仇夜雪没瞒着:“我师父。”
他顿了顿,匕首斩断朝他挑来的长矛,云锡飞速顶上一剑将那人的喉咙划破。
鲜血难免溅到仇夜雪的白衣上,像是雪地里飘落的红梅,一朵一朵连着一片一片。
他微丨喘丨了下:“但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来。”
临行前,他师父就与他说过,他会慢一点到京城附近护着他。
若是有需要,就通过特殊手段联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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