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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背着我,去巡视吗?”
沈豫竹:“有工部尚书在,我送你回府。”
话音刚落,迎面遇上两人匆匆奔向医馆。
谢元时没怎么关注,倒是沈豫竹看清了,是宋佑白和张景然。
宋佑白怀里抱着张景然,满头是汗走的太急,擦肩而过但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两个。
“大夫大夫!
!
快快,快看看他!”
沈豫竹忍不住回过头去看。
谢元时听到熟悉的声音也跟着去看。
“那不是……”
大夫也跟着急切起来,小跑到张景然面前,“怎么了怎么了?”
张景然捂着肚子张口:“我——”
宋佑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肚子疼。”
你真不知道为什么?
张景然:“我——”
“疼的特别重,你看嘴唇都白了!
头上都是汗!”
哪里看出来的汗?
张景然:“我没——”
宋佑白:“你先缓缓先别说话让大夫看看!”
大夫面色严肃:“嗯!”
张景然:“……”
张景然双手默默捂住了脸。
大夫按了按他的腹部,多番询问,最后得出结论,“这位公子,你……你是怎么岔气的?”
张景然指了指宋佑白:“这位非要给我讲笑话。”
不知道从哪讨来的笑话集,他一边听一边笑,笑了足有小半个时辰,不岔气才怪。
偏他要解释的时候他还一句都没心思听,抱起他就奔医馆。
宋佑白:“……”
宋佑白对这片熟的很,大夫也是认识他的,对这两位的关系有了解,啥也没说,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回去捣药。
张景然笑,一笑又捂着肚子。
宋佑白:“……”
沈豫竹背着谢元时往巷子外走,在街口停下,踟蹰着没动,谢元时问:“怎么了?”
沈豫竹把他放下来,“换个姿势。”
谢元时:“?”
沈豫竹面朝他伸着胳膊俯身。
“啊!
!”
谢元时联想到刚看到的,一下子躲开,重新蹦到沈豫竹后背上,同时死死搂住沈豫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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