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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对,她二十年没吃饭,没喝水,没修行打坐,唯一喝的酒,还是清水棠,造成自己的剑都不听她话了。
可以理解。
不过,只要有酒在身,佩剑的事她也懒得强求,让监道使保管挺好的,也许会省下一笔赎回金。
这样想着,她转眼把萧白卖了。
“算了,不关我事,是这家伙引我出来的,你找他,我回监狱睡觉了。”
萧白:
“……”
他没想到,这女人刚才一招剑来何等的气势,天地变色,逼格满满,结果竟跪的这么快。
她的脸皮更是能屈能伸,自由切换厚薄程度,一转眼又把监牢当家了。
没办法,一剑狐必须出狱,自己才有机会把她掰直,偷偷绑定为女主。
她的剑法很诡异,似乎拥有将附近灵力化为灵力潮汐的能力……
可见是个水多的女人!
邋遢是邋遢了点,但也有刚出狱的原因,带回去洗白白卖相应该还行。
这样想着,萧白朝有崖子作揖。
“晚辈萧白,见过监道使大人。”
“萧白……”
有崖子年事已高,记性不太好,伸手挠挠耳侧,眼神混沌,飘忽不定。
“最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是邻国的钓友吗?”
神特么邻国钓友!
萧白趁机简述此事的来龙去脉。
“监道使大人,晚辈乃是雪炎宗丹药长老玉壶真人的道侣,却被监宗大人骗到这里,对晚辈的丹田非法内检,试图调查晚辈炼气之谜,一剑狐师姐也是为了救晚辈才越狱杀人——何况监宗大人只是被割了头,人早逃了,还望监道使大人查明真相,还师姐一个清白!”
五行均赋炼气,还是个年轻人?
深凹的眼眸中,混沌凝结成一缕寒光,有崖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从宫内召来玄石。
“可有此事?”
玄石见到一剑狐就怂了,满脑子都是齐监宗掉头的画面。
就算齐监宗没死,估计这辈子也不敢再踏寒武国一步了。
毕竟,这是个仗势胡作非为,打不过就继续坐牢的女人……
惹不起。
想到这里,他没看一剑狐一眼,目光坚定的说:
“回道使大人,一剑狐确实是为了阻止监宗大人对萧监捕的非法内检,才临时越狱的,只是伤了监宗大人身子,并未下杀手。”
有崖子常年御剑游走于寒武国各大池塘边,彻夜不回监道宫,刚才也是走临时传送阵回来的。
没想到自己一个月没回来,监道宫竟发生了这么大事。
“没有老朽盖章的特许公文,谁敢违规内检?”
既然齐监宗头都没了,玄石没必要再帮他说话,影响了仕途和安全。
“监宗大人说他一力承担,卑职也拦不住,此事尚有三名道医为证。”
有崖子抬头看向西天,直叹息道:
“老朽该亲自去抓曲阳子的。”
玄石道:
“监国大人已经去追了。”
有崖子察觉出一丝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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