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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用了,”
容怀温言拒绝。
苏栗子又劝了他两句,发现他确实是无动于衷,只好做罢,教授在旁边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嘲笑她:“你白做这些无用功做什么?还不是见那守在容怀身边的男人体格高大,身手应该不错,想投靠过去找个靠山?”
“秦羽,你胡说什么!
?”
苏栗子一脸尴尬。
“以前你就是这样,现在还是喜欢玩老一套,一点新意没有。”
秦羽教授言辞越发刻薄,“沫子红牙至少知道忠于一个人,你就属于打一枪换一个炮,都不知道小世界活了多少年了,还穿着学生服装嫩。”
苏栗子气急之下冲过去想要给他一巴掌,被两名女生好言劝阻,其他人乐得看戏,朝焱开口说:“容怀,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看出来了,”
容怀笑了一声,“这些人是相互认识的。”
朝焱说:“开始有意思了。”
“那么壁画呢?”
朝焱想到他刚才对着墙壁看得起劲,问:“你一向对画艺颇为精通,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倒没什么稀奇的,”
容怀说,“不过我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壁画下面还有一幅画,或是图案,只不过被刻意遮挡起来了,但是颜料涂得匆匆忙忙,所以并不均匀,略懂画作的,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朝焱眉头一扬,“你可不止略懂画作。”
“自谦之词罢了,”
容怀笑了笑,“不过阿焱看得起我,也是我的荣幸。”
朝焱说:“故意遮挡总也要有个理由,这山庄的事倒是越发有趣了。”
桌上的食物非常有限,众人早已经饿极,不顾形象地趴在桌上狼吞虎咽,不到一刻钟时间,风卷残云之后,桌上几乎连碎渣都没有了,有人甚至抱着盘子舔上面的油水,当餐厅里正吵吵嚷嚷的时候,瞎眼老大爷啃完了菜包,把手指上的汁水也舔得一干二净,侧耳一听,疑惑说:“你们,有没有听到谁在唱歌?”
众人一愣,吵吵嚷嚷的餐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凝神一听,果然听见一道轻柔女声在哼歌谣,歌曲的音调非常有节奏,而且耳熟能详,有点像哄小孩子的两只老虎。
而且发声地非常之近,依稀就在他们中间。
容怀也听到了儿歌的旋律,他轻声问朝焱:“阿焱,你也听见了吗?”
“什么?”
朝焱说。
容怀若有所思,“原来你也听不见吗?”
葛总吃饱喝足又有了底气,他拍着桌面,大声喝斥道:“究竟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
大家彼此都扫视着对方的嘴唇,竟然没有一个人的嘴唇在动。
一瞬间众人冷汗直冒,他们视线不约而同落在餐桌上,因为那歌声竟是从桌底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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