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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傅沛宸的别墅门口,蝶舞从里面下来,王副官对她说了句:“蝶舞小姐,师座说劳您费心了。”
蝶舞回头冲他笑了笑,说道:“你的师座要真有心,就该亲自来接我才是,这会子跟我穷客气。”
王副官嘿嘿一笑,说道:“师座今天确实有事抽不开身。”
蝶舞抿嘴一笑,不在乎道:“行了,你也快忙你的去吧,他交待的事我自会用心。”
说完也不再啰嗦,提着一个小箱子自己往里去了。
进了院门,蝶舞略站了站,望着眼前漂亮的白色小洋楼,感叹认识傅沛宸这么长时间,竟还是第一次到他府上来,若不是托某人之福,恐怕还没这机会呢!
想到这,不免笑了。
这时,客厅里,素问正倚在沙发背上,无聊地玩弄辫梢。
昨天晚上,傅沛宸就跟她说了,今天蝶舞会过来,所以在他出门后,她就一直在客厅等着了。
昨天傅沛宸还特意跟她说了蝶舞的事,没想到蝶舞的身世那么可怜,从小失去父母,被叔婶养大,叔婶见长大后的蝶舞,出落得品貌风流,就起了坏心,把她卖给了妓院,蝶舞想尽办法逃了出去,可是很快就被他们抓住,后来遇到了万千钧,才得以解脱。
傅沛宸没有细说她与万千钧的渊源,但是她已经知道,蝶舞为了千钧,是自愿潜伏在六国饭店,为了掩人耳目,还故意装作与傅沛宸有暧昧关系。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只见蝶舞踩着一双平底鞋,拎着一个皮箱子,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她一眼看到素问倚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扎在黄色哈伦式的军裤里,头发随意织了根粗松辫子垂在脑后,没有帽子与假胡子的伪装,姿色就再也藏不住了。
蝶舞笑道:“哟,我早看出你是一个俊丫头,却不知这般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说完放下箱子,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一只手,在她脸上看了又看,丝毫不掩饰喜爱之情,亲昵地叫道:“好妹妹”
。
素问现在对她也是既怜惜又敬重,反握过她的手,真诚地说道:“蝶舞姐姐,今天有劳你了。”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默契和友谊在此刻已达成。
蝶舞寒暄完,立刻就进入正题,说道:“今天我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要是教不好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只见里面还有一个小箱子,蝶舞把那个小箱子拿了出来,对素问说道:“你且看着,我给你表演表演。”
素问被她吊起了好奇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把自己蜷成一团,缩进了那个不到一尺见方的箱子里,素问捂嘴惊叹道:“天啊,莫非你会缩骨功不成?”
蝶舞从箱子里出来,咯咯笑道:“傻丫头,哪有什么缩骨功,这叫柔术,掌握了方法你也可以,它能让你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也能让你在格斗时轻松脱离制肘,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说完摆出了架势,冲素问眨了下眼,邀请她进攻。
素问笑了笑,也不客气,利落出招,两人纠缠一阵,胜负难分,蝶舞只一味防守,每次被素问扣住,都能灵巧脱身,像条滑腻的泥鳅,素问不禁暗叹,傅沛宸的手下真是卧虎藏龙,虽然蝶舞的身手不见得比自己高明,但她的柔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也难怪傅沛宸让她来教自己,这身形手法需得贴身示范才行。
两人打得忘形,素问一不小心撕裂了蝶舞上衣的纱袖,她立即停止动作,连连道歉:“哎呀,对不起,我太毛躁了”
。
蝶舞笑了笑,丝毫不介意,反倒赞赏地说道:“不要紧,没想到你悟性这么高,三两下就抓到要领了。”
素问只觉抱歉,忽见她手臂上有道伤疤,脱口问道:“这是怎么弄的,这么长的一道疤?”
说完立即暗悔,懊恼自己多嘴,心想她身世可怜,之前应该没少挨打,何苦勾起人家的伤心往事。
不料蝶舞并不在意,笑了笑,无奈道:“这呀,还不是拜傅沛宸所赐。”
“他?他为何要伤你?”
素问惊讶道。
蝶舞叹了口气,说道:“两年前,我要去暗杀乔大元,给千钧报仇,谁知傅沛宸不许,我不听他的,他就强行拦我,我们就打了起来,这伤,就是那时不小心弄的。”
“哦,他不小心伤了你,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吧!”
素问说。
蝶舞抿嘴一笑,打趣道:“哟,都会帮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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