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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挽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就是不接招,老神在在地道,“哦,那容总等着吧,等我明天好好谢谢您呢。”
容誉听着这句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这句谢谢,从挽挽嘴里说出来,他怎么听着这么怪?
……
领证的前一天,两人腻歪了一整天,临近傍晚,容誉送喻挽回了家,然后驱车离开。
深夜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喻挽毫无困意,还有不到十个小时,她就要成为容誉的妻子了。
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帧帧和他有关的画面。
在喻悦面前为她说话的容誉,在舞台上肆意唱歌的容誉,在酒吧为她撑腰的容誉,在晚会为她开脱的容誉,在她生日当天赶回海城的容誉。
每一个,都让她心动,并深深铭记。
这样的男人,即使对她没感情,也已经对她有着如平常夫妻般的体贴温柔了。
遑论他还是她年少时的梦,她只想义无反顾地深陷其中,日日美梦。
想着想着,喻挽睡了过去。
前一天想事情想的太晚,第二天日上三竿,喻挽才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感觉余光有道黑影,吓了一跳。
转过头,待看清是容誉的时候,喻挽的心又落回谷底,娇嗔中带着埋怨,“容誉,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昨天你不是把钥匙给我了?”
他掀起掩映在白色衬衫袖口下面的腕表,“现在是九点半,还有半个小时,挽挽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言外之意,进自己妻子的房间不需要敲门。
何况他又没干什么。
“呸。”
喻挽气得,容誉还好意思提钥匙的事,她明明是被他给忽悠了,满嘴鬼话,说什么今天要为她做爱心早餐,让她一醒来就可以吃上好吃的,结果倒好,一大早上待在她床边吓她。
喻挽语气忿忿,“容誉,你刚刚真的要吓死我了。”
她的胳膊从夏凉被里伸出来,被子滑落,露出她白皙性感的肩颈线。
喻挽拿起床边的衣服往容誉的方向一扔,一道弧线划过,她的睡衣准确落在容誉的脚边。
容誉看着脚边的睡衣,不疾不徐地拿起放在手里,嘴角含着抹笑,带着促狭对喻挽道,“挽挽,没了睡衣,我看你一会穿什么。”
“…”
其实喻挽在扔出去的时候就后悔了,瞪了他一眼,轻声嗔他,“那你还不赶紧出去。”
容誉怎么可能乖乖听她的话。
他晃悠悠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向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欺近。
男人唇边笑意散漫,问道,“挽挽,昨晚睡得怎么样。”
喻挽窝在夏凉被里,睁着大眼睛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双手下意识攥住被子边缘,攥得紧紧的,生怕他对她做什么。
她扁扁嘴,“你要是出去,我就睡得很好。”
容誉哼笑,干脆道,“不出。”
“…!”
喻挽在家里习惯了裸睡,身前站着容誉,莫名危险,她气得脱口而出,“不出我就不起,那我们今天可就领不了证了。”
“…”
容誉又要被她气笑,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这种领不了证的话也能胡说?
他看着眼前虽然一脸怒气但莫名可爱的挽挽,鬼迷心窍地,垂首将自己的唇递过去。
“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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