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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寒风凛冽,冷冷清清的小院只能与漫天雪花为伴。
屋内,有人伴随指针转动的滴答声饱食酣睡,而有的人将注定一夜无眠。
客厅的灯不知何时关了,仅剩的光亮是从厨房门口照射出来的。
“还重要吗?”
孟栖弓着腰站在洗手池前清洗盘子,声音透过哗啦哗啦的水流声传出。
这是她几次逃离无果后,被陆谨硬生生堵在这儿的。
“重要!”
陆谨盯着她扎着慵懒低丸子头的后脑勺,掷地有声地回答。
孟栖动作微微一顿,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她就不能这般有力地回应。
在她问完陆谨是不是恨透她了,陆谨也是如此平静地回答,“恨不恨还重要吗?”
当时她很想说,“重要,很重要!”
可话到嘴边滚了一滚,却变成了,“不重要了。”
“该说的六年前都已经说了。”
孟栖摘掉围裙,准备离开,“不早了,去休息吧!”
“我要你亲口说!”
陆谨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面前。
孟栖眉眼攀上冷意,语气透不耐,“我厌烦了,腻了,不喜欢你了!”
说完这些,她才抬眼与对陆谨对视,声音极淡地问,“满意了吗?”
陆谨眼帘微垂,漆黑如深渊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不满意,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孟栖望着他没有言语,神色寡淡,清澈的眼眸像结了一层薄冰,泛着幽幽寒光,倒映出男人漆黑冷凝的眉眼,直白带着点审视。
“心虚了,还是怕了?”
陆谨故意激她,试图逼她说出不一样的答案。
即便他鲜少见过孟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孟栖弯唇一笑,笑意未尽眼底,却带着淡淡的嘲意,“你想听我说什么呢?是我对你余情未了,还是我当年离开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次换陆谨沉默了,好似默认了一般,又像是在等她后面的话。
“陆谨,我没那么念旧,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个绝情的人,所以你在我这,”
说到这,孟栖喉咙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苦涩又刺痛,停顿了许久才开口,语气没有丝毫眷念,“早翻篇了!”
“翻篇了?”
陆谨轻哼带着一抹淡笑,似自嘲,又似嘲讽,“孟淇,你还真是没有心!”
“绝情的人当然没有心。”
孟栖抓着衣角的指关节微微发白,极力压下蔓延在心底难以遏制的情绪,“还有,我现在叫孟栖,孟淇这个名字和你一样,都成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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