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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球（第3页）

常清秋也垂着头。

“别的都要二十，它十五。”

“……”

沈肆哑然失笑，“还真是谢谢你啊。”

“你手机呢？”

沈肆松开她的手，“打电话让你表姐来接你。”

常清秋摇摇头，老实巴交地说没电了。

“记得她的电话号码吗？”

“13……不记得了。”

沈肆也没指望这个醉鬼能把号码背对，于是又问她家里住址。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常清秋踉跄一步，沈肆眼疾手快拉住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打了车，和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司机看着后座抱着气球的常清秋，满眼笑意地冲沈肆说，“女朋友就是要哄啊，男生嘛，就是要多宠着点女朋友才行。”

沈肆很直白地说：“朋友。”

司机无话可说尴尬地笑笑，挤出眼角两条鱼尾纹，车内安静下来。

常清秋从小的毛病，一坐车就容易睡觉。

她睡得不踏实，脑袋又昏昏沉沉，“咚”

的一声撞到车窗上，吃痛地捂着额头，还抱着气球不放。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向后边。

沈肆也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见她没什么动静，瘫了瘫肩膀。

一个右拐，常清秋歪向沈肆的方向。

肩膀沉了沉，多了些重量，沈肆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又小幅度地抬了下肩膀，重量更明显。

后视镜里司机的那一双眼，眼角的鱼尾纹更深。

“姐姐你醒了。”

听见声音，常清秋还没彻底清醒过来，脑子有些涨，她看了一眼四周，电脑桌，书柜，衣柜……都是简约的装饰，看起来不像是酒店。

进来的沈书琪给了解释：“昨天我哥把带你回来的，这是他的公寓，不过他一般都住在车队里，有家政阿姨定期打扫，所以挺干净的。”

“他让我给你带了一套衣服，都是新的，还有充电线，头疼的话有药，我看看在哪来着……”

沈书琪看看手机屏幕，又翻箱倒柜拿出好些东西。

常清秋翻身下床，跟着走出房间，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皱皱巴巴的，干了的酒渍印了一大块，确实没法再穿了。

“姐姐，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沈书琪眨眨眼。

“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