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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光阴听了他的安排头一次反抗得十分激烈,白辰却只是抿着唇对他脆弱地笑了一下:“你这样做我怎么能放心地和你在一起呢?你只是嘴上说着喜欢我吧?光阴哥哥,你真的让我很伤心。”
贺光阴眼前一亮,局促地握住白辰的手:“你是说我做了这件事就和我在一起吗?”
为了防止贺光阴拿到他的把柄,白辰全程都是和他面对面交流,谨防他留有任何电子证据,这反而给了贺光阴触碰到他的机会。
白辰忍着不适,心说钓这么久也该给点饵吃了,遂含情脉脉地反握住了他的手:“只要你替我做好了这件事,我们就交往呀,毕竟你看看你,没有一米八却有这么胖,除了我应该也不会有人喜欢你了吧?”
贺光阴失落地松开手,下一瞬间却又重重握紧,他很想问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为了陷害他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但他没有勇气说出口,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
江特助只能查到这场无妄之灾和白辰有关,但白辰后面那些缺德带冒烟的具体安排却无法查清。
即便是张朝鹤看完调查报告单只能脑补出最健康环保的版本,他也差点被气笑了。
隔天程嵇雪和陈兴庭赴宴,张朝鹤一边撸狗一边把这份报告单递给二人。
陈兴庭看完勃然大怒,他被从前的老对手们排挤纯属无可奈何,此刻竟还要被这么个玩意接二连三地寻晦气,整个人恨得不行。
“你想怎么处理?”
张朝鹤认真地问程嵇雪:“雪藏?封杀?还是你更愿意找个人也这样吓一吓他呢?”
他本想学张印山来一句「套麻袋」,但碍于陈兴庭还在场,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显得过于黑恶势力。
程嵇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惊怒,他满面忧色地看着赖在张朝鹤怀里的瓜皮没有回答。
张朝鹤以为他是心地善良,正在犹豫如何处置白辰,殊不知对方其实只是在看张朝鹤的手。
那只劲瘦的手温柔地逡巡在瓜皮棕金色缎子一样的厚厚长毛里,偶尔露出半个手掌,偶尔又只调皮地露出一截甲弧优美的指尖。
大金毛被他逗得没皮没脸地乱蹭,还谄媚地把脑袋往张朝鹤身上拱。
陈兴庭从前常常导戏,对于各种形式的表演状态都颇有心得,他瞄了瞄沉默的程嵇雪,不动声色地咳了一声。
程嵇雪猛然惊醒,但神态自若八风不动。
他温柔地劝道:“张总不必麻烦了,我们没有证据时您贸然出手只会落人话柄,只等他自取灭亡不是更好吗?狗咬我们一口我们总不能也咬他一口,我一定会努力拍戏磨炼演技,成为比他更优秀的演员!”
话音刚落瓜皮就轻轻咬了咬张朝鹤的手,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浅牙印。
张朝鹤恶狠狠地和瓜皮鼻尖顶着鼻尖乱晃,当他发现自己下意识干了什么时候不由得有点僵硬——小张总面无表情地坐直了身体:“你说的对。”
对个屁!
陈兴庭心里实在感激白辰这傻逼横插一脚让金主爸爸和他的联系更加紧密,他趁着张总色令智昏,赶忙给无辜遭瘟的的两位道歉,进而牵起话头:“张总,上次江特助提起您有意投资《簪缨》,我做了个报表……”
“哦,那确实是有这回事。”
张朝鹤打断他的满篇客套话:“你直说你觉得需要多少预算?”
“八……八千万?”
陈兴庭唯唯诺诺。
说实话,五年前他拍出的那部历史正剧扛鼎之作,总投资成本也不过五千万而已。
算上五年的通货膨胀、再稍微多报一点,陈兴庭斗胆开口八千万。
“八千万?”
张朝鹤轻轻拍了拍瓜皮的背,微微沉吟。
陈兴庭提心吊胆:“我做了详细的报表,张总……”
“给你翻一倍,再四舍五入,我投两个亿吧。”
陈兴庭:……
他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晕厥,四舍五入真的能这么用吗!
陈兴庭空着的一只手在底下猛掐自己——我胆子好肥,竟然都敢做这么大的梦了?
程嵇雪在旁边调侃他,替发懵的陈兴庭解围:“陈导怎么都高兴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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