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银刷慢慢往下,刚触到左肩时,凌越的动作忽然顿住。
斜光恰好落在那片肌肤上,映出一个淡红色的小字——是“阙”
字,笔画清浅,却刻得规整,显然是用细针慢慢刺上去,再敷了药养出来的。
他的指尖取代银刷,轻轻抚过那个字,触感细腻,却带着让人心头发紧的重量。
红蕖像被烫到般猛地瑟缩,想将肩膀往后藏,却被凌越用另一只手按住肩头,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
凌越的声音冷了几分,原本平淡的语气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戾气,“‘阙’字?是辞凤阙的‘阙’?”
红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比刚才被扯落衣裙时还要难看。
声音细若蚊蚋:“是……是……”
“谁刻的?”
凌越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肩窝,气息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是他逼你的,还是你自己刻的?”
“是我自己刻的……”
红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羞耻。
她说的是实话,可这实话落在凌越耳里,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心里。
他盯着那个“阙”
字,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红蕖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眼泪模糊视线。
凌越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冷:“自己刻的?红蕖,你倒真是对他一片痴心。”
他抬手,指尖划过那个“阙”
字,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摩挲,“可你有没有想过,他未必稀罕你这份心意?”
红蕖没说话,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羞耻、委屈、恐惧,还有被戳中心事的难堪,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上。
凌越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却让红蕖浑身发冷:“既然你能把他的名字刻在身上,那把我的名字也刻上去,好不好?”
红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不……不要……”
她拼命摇头,手腕上的软绸勒得皮肤发红,“我,不要!”
“要不要,不是你说了算。”
凌越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有怒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
“不行…………求你……求你了……他会生气的,求你…………”
红蕖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糊满了脸,拼命想挣脱他的
纯古代男女主非穿越非重生江宋二府世代交好,宋挽未出生便同江行简定下婚约。二人青梅竹马,她困于后宅,一生所学不过为做江家妇准备。少年鲜衣怒马志向高远,未及弱冠便远赴边关建功立业,临行前江行简亲手为她戴上白玉簪。一句等我,宋挽便入了心,哪怕他战死沙场,她也执意抱着灵位嫁入城阳侯府。她将少年藏在心尖守寡六年,却等到江行简带着挚爱回京。少年挚爱言行古怪,她夏日制冰,制火器扶持侯府扶摇而上。宋挽看着他拥...
关于九笛传林绝,一个魂龄岁月未知之人,从无尽的流年苏醒。而后与布衣壮汉平平淡淡的过了十二年。但这一切平静的日子,都随着皇室大殿兆运钟的异动而打破。林绝的命,也就此而改变。他的路,被诅咒的他,注定该逆天而行。...
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
三十年前,安小海被人层层设计,失手杀人,身陷囹圄。眨眼间,从人生的巅峰跌到了谷底!二十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将他摧残得不成人形!出狱后艰难挣扎十年便郁郁而终。安小海穿越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身上,上天给了重生的机会,安小海不愿再次错过!为什么一个大学生会被如此针对?为什么自己会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为什么那背后的黑手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安小海拼尽全力,戳破重重黑幕!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沉冤得雪,安小海周旋于各种各样的危险之间,抽丝剥茧间,一个巨大的阴影渐渐的浮现出来!这一次,安小海不再是曾经那个柔弱的羔羊了,看他如何绝境反杀,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