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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第1页）

nbsp;nbsp;nbsp;nbsp;十五岁这个年纪的女子大多已来月事，但闻瑎的母亲不知是高瞻远瞩还是有什么其他谋划，小时候就以闻瑎体弱为由让她喝下了一堆中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来月事的迹象。

nbsp;nbsp;nbsp;nbsp;闻瑎心下感叹，这辈子都不要来就好了，真是不公平，为什么男的不会来月经，而且在这种吃人的封建社会里，她宁愿当个男人过一辈子，也不想来什么姨妈亲戚，再也不想再体验经期那种痛到昏厥的感觉。

nbsp;nbsp;nbsp;nbsp;但是最近胸部居然诡异地开始发疼，又变大了一些，还好只要裹上几层布后看不出什么。

nbsp;nbsp;nbsp;nbsp;闻瑎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目光有些呆滞。

nbsp;nbsp;nbsp;nbsp;她爷希望她能光宗耀祖，希望她可以让爹翻案，希望她找到失踪的姑姑。

nbsp;nbsp;nbsp;nbsp;她会做到的，一切都会好的。

nbsp;nbsp;nbsp;nbsp;府试当天。

nbsp;nbsp;nbsp;nbsp;考场外的人很多，晋郁山凭借他高出大多数人的身高在众多人中脱颖而出。

nbsp;nbsp;nbsp;nbsp;刚到考场这儿的考生都不免看他一眼。

nbsp;nbsp;nbsp;nbsp;闻瑎也看到了他，但是两人之间隔着很多考生，费这功夫打招呼自然没什么必要。

nbsp;nbsp;nbsp;nbsp;她闭上眼睛小憩。

nbsp;nbsp;nbsp;nbsp;“闻瑎。”

nbsp;nbsp;nbsp;nbsp;睁开眼，是晋郁山，他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nbsp;nbsp;nbsp;nbsp;“考试顺利。”

nbsp;nbsp;nbsp;nbsp;他又走了。

nbsp;nbsp;nbsp;nbsp;府试的流程和县试几乎一致，不过考场之外有更多的士兵把守，检查的手段也更严格，考生带的馒头菜饼都被掰开，鞋子也要求被脱下，一时间，各种味道交杂在一起，有些难闻。

nbsp;nbsp;nbsp;nbsp;府试考场的场次分配和县试不一样，洛泉府治下的五个县区的前十名都在一个考场内，由知府等官员亲自监考。

比当初县试的那个小号房坐起来舒服得多。

nbsp;nbsp;nbsp;nbsp;晋郁山也在这里。

两个人的视线接触了一瞬，又各自分开。

nbsp;nbsp;nbsp;nbsp;和场外一样，大多数人都若有若无地瞧了晋郁山一眼，毕竟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在普遍一米六七的人群中的确格外瞩目。

nbsp;nbsp;nbsp;nbsp;特别是知府旁边的一个身高不高的官员，看了晋郁山好几眼，表情很是怪异。

nbsp;nbsp;nbsp;nbsp;一刻之后，试卷下发。

府试和县试题型一致，不过考察得更细，也更杂。

nbsp;nbsp;nbsp;nbsp;和大多数学习书法的人一样，闻瑎上辈子学的是颜体，五岁开始，书法陪伴了她二十多年。

从现代到古代，只有这手字一直跟着自己。

nbsp;nbsp;nbsp;nbsp;监考的人因为她这手字，在她身边转了很多次。

nbsp;nbsp;nbsp;nbsp;晋郁山这次也是一人来洛泉府考试，他住在考点附近的客栈。

nbsp;nbsp;nbsp;nbsp;府试考完之后，他叫住闻瑎：“闻瑎，既然碰上了，要一起回去吗？”

nbsp;nbsp;nbsp;nbsp;府试结果五月初才会出来，这里的花费比凌昌县要贵上不少，自然没必要住在这里十几天。

nbsp;nbsp;nbsp;nbsp;“好。”

nbsp;nbsp;nbsp;nbsp;两人约好在城门外碰头。

nbsp;nbsp;nbsp;nbsp;晋郁山：“闻瑎，来这里。”

nbsp;nbsp;nbsp;nbsp;三天同考的情谊，晋郁山和她熟络了很多，话也多了。

nbsp;nbsp;nbsp;nbsp;晋郁山：“闻瑎，你觉得这次考得怎么样？”

nbsp;nbsp;nbsp;nbsp;闻瑎：“应该没问题。”

nbsp;nbsp;nbsp;nbsp;晋郁山浅笑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见晋郁山笑，原来这家伙不是面瘫啊。

nbsp;nbsp;nbsp;nbsp;“我也是。”

nbsp;nbsp;nbsp;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