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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一滞,杀生丸的眸色骤然深邃。
而花弥则像是彻底馋了,忍不住的往下吞咽口水,眼神亮晶晶。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凸起的骨节轻轻摁住她的腰,缓慢往上提,直至与她的目光平齐的注视。
“当然知道。”
浑然不觉自己说的哪里有问题,花弥一整个理直气壮中带着理所当然:“性生活不和谐,很容易给夫妻关系带来损伤。”
杀生丸:?
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其他,花弥炸裂发言还在继续:“杀生丸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什么?”
作为一只纯情的大狗子,实属没跟上花弥的脑回路,杀生丸的眉宇透着一股茫然。
“当然是这个啦~”
随着花弥的声音,蛇尾十分配合本体圈住。
握紧的力道不轻不重。
浑身的肌肤变得滚烫,绒尾变得躁动不安,不受控制的酸麻从背脊后升起,抽吸声透着一股沙哑感。
夜深,风起,四周枯枝猛烈地晃动,黑漆漆的,像是阴森的墓穴。
她伸着手搭在杀生丸的肩膀上,语气慢悠悠,眼尾扬起,苍蓝的瞳眸变得越加深邃,月光倾泻,肩膀止不住的抽动,蛇尾随着她的动作晃悠。
杀生丸有一种意识被剥离的感觉。
呼吸轻扫过他的耳朵,尖尖的精灵耳抖动了下,呼吸洒在耳廓,随之响起的是她缠绵且充满黏糊的嗓音:“即使不进去,也有很多其他办法~”
杀生丸低下头,唇红齿白,娇态魅人。
“哦,是吗?”
缓慢勾起嘴角,杀生丸僵硬的声音逐渐放松,绒尾覆盖在她的腰部。
似察觉到杀生丸的蠢蠢欲动,花弥眼中的希翼越发明显。
“对呀对呀,你要是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主打一个技术不明,理论满分,花弥恬不知耻。
如果不是花弥身上确实没有酒气,杀生丸会觉得这家伙一定是喝了酒。
正满脑子都想着把杀生丸睡了,眼见杀生丸态度软化,乘胜追击,向上抬起头,脑袋上的犄角不小心顶到他的肩膀。
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而来。
犄角被撞,花弥猛地一哆嗦,颤了颤,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遍布四肢百骸,让她上瘾,以至于花弥又不自觉的顶了顶犄角。
“好舒服~”
染上光泽的苍蓝之瞳注视着他,声音透着股绵软:“杀生丸你摸摸我的犄角好不好?”
牙齿上下轻砰,瞳孔莹亮,似染着万千星辰,发出细微的哼唧。
杀生丸蹙眉,心底确定,花弥的状态不对劲,但他又不确定,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动作,主打一个享受自我,花弥自己伸出手揉了揉,有感觉不对味,拉着杀生丸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带着薄茧的之间扫过犄角,似有若无的摩挲。
染着流光色如白玉般的犄角透着微光。
风徐徐而来。
属于水莽的妖力从犄角处传出,视线牢牢盯着花弥的杀生丸忽而眯起眼,在花弥身上缠绕起似有若无的黑线。
黑色的雾气在她身上游弋,像水中的鱼,又像是细线。
察觉到气息来源,杀生丸猛地看向身后的那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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