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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张漓没接，等柳清然忐忑打了第二个的时候，张漓终于接了。

“喂？”

柳清然虽然备注了号码，但怀疑这号码背后是不是换人了，毕竟她第一次见到张漓主动给她打电话。

但对面传来了她极其熟悉的冷淡音调，让她确认真的是张漓：“嗯。”

“阿……阿漓？”

柳清然是壮着胆子这样喊的，从第一次见面这么喊，被张漓骂了一顿后，她后来就再也不敢当她面这么称呼了。

不过这次张漓意外的没有反斥，令柳清然放下心来。

“你有什么事吗？”

张漓一向直接。

“我有件事想找你，你安排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吧。”

“很急吗？”

柳清然问道。

张漓挑了挑眉，“或许。”

“好的，我今天的工作很快结束了，那我们就约在你方便的地方吧？”

张漓随意说了家隐蔽性不太好的咖啡馆。

柳清然不知道，利落地答应下来。

下午三点，张漓准时达到咖啡馆，只是没想到，刚进门，她就与做了伪装的柳清然撞见。

好在这是冬季，两人并不显得突兀。

白雯跟着张漓，去跟咖啡馆前台沟通过后，对方让店员给他们安排了个还算清静的位置。

这个位置光线并不太好，旁边却只有一个被过道分开的卡座，与其他位置隔着很大一扇屏风。

白雯被张漓事先叮嘱，并没有跟随她们往里走。

柳清然见状，便也将自己的助理留下跟白雯一起了。

张漓没有说话，直到店员将她们点的咖啡送上来，才拿下口罩，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她开口问：“听说你跟裴元枳要订婚了？”

听到这个话题，柳清然非常尴尬，毕竟张漓曾经跟裴元枳也秘密订过婚。

“我不是故意……”

张漓打断了她的解释：“你知道裴元枳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他有没有跟你交代过以前的事情？”

柳清然以为她说的是裴元枳跟她的事，正要说些什么。

奈何张漓根本不给她发挥的空间，“我发些东西给你看吧，你邮箱多少？”

柳清然如实回答。

张漓操作很快，将裴艺瑗发给自己的东西，转发给了柳清然。

最初，柳清然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看到的是什么。

等她将邮件接收下载之后，就听到张漓道：“我觉得你应该好好了解裴元枳的另一面，再决定要不要跟他继续下去。”

不知为何，柳清然听完张漓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虽然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但在将张漓发送的邮件看到第二行时，柳清然脑子已经快宕机了。

柳清然强撑着自己看下去。

这份邮件不仅详细描述了裴元枳在好几年前，背地里与李若熙交往，还附带了两人的实质性证据。

这与裴元枳当时信誓旦旦跟她说，自己在与她交往前，从未对其他女人动过情完全相悖。

柳清然很想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些或许不是真的，是编造、是P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