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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她没有变。”
清孟一向不说假话,听见她这么说,樊花如同抓住了最后稻草一般。
可眼中才刚升起一抹亮眼的光,她的心和嘴又开始继续拉扯。
“但是……她一定是知道那些人会来抓走兜兜,然后给我打电话,故意支开我,好让那些人得逞。
如果不是因为兜兜被抓住,肖雨姐和平安姐就不会任人拿捏,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樊花比清孟小了几岁,所以清孟一直把她看作一个乖巧的妹妹。
而这么多年来,樊花虽然成熟了不少,内在却一直没有改变过,一直都是那个如阳光般开朗,像春风一样跳脱的小女孩。
这是她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眼中的惶恐不安就快要溢出来。
整个人也笼罩着一股阴郁的氛围,就如同四周淅淅沥沥的雨一般。
与其说樊花是在担心谌夏究竟有没有变,是不是导致大家陷入困境的罪魁祸首。
倒不如说,她根本就是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清孟叹了口气,温和地开口问:“你会武功吗?”
樊花愣了一下,不明白清孟为什么会这样问,她小声回答:“不会……”
清孟又问:“你有把握在来人持枪的情况下护住兜兜吗?”
似乎明白了清孟的意思,樊花的声音更低了:“没有。”
“就算谌夏不给你打电话,没有让你离开病房,你也护不住兜兜。”
清孟的语气沉静如水,只是陈述,而非责怪。
邢禾也开口道:“换种说法,如果你当时在病房的话,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福兮祸兮,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用再想是非对错了。”
樊花知道,这是事实。
但她还是不自觉地低下头,心中有些羞愧。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大家的保护,从来没有想过精进身体素质,学些自保的办法。
再反观清孟,曾几何时,对方也是如她这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现在已经能独自面对尸群而面色不改了。
清孟瞥了一眼樊花,立马就知道了这小姑娘又在钻牛角尖。
邢禾自然也发现了,但表情却有些无奈。
于是清孟顿了一下,又说了句:“所以,谌夏给你打的那通电话,不一定是为了助纣为虐,也有可能只是为了救你。”
樊花的动作僵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是说……她不是故意要伤害兜兜,而是想救我?”
清孟缓缓地点了点头:“嗯。”
看着脸上悲喜交杂的樊花,邢禾垂下眼眸。
她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一点。
能在x组织待了这么长的时间,谌夏一定是有着十分重要的把柄掌握在对方手中,无法轻易地抗拒命令。
樊花是她最爱的人,所以即便是冒着背叛组织的风险,谌夏也不会放着她的性命不管。
但若是他人遇到危险,谌夏是否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呢?
第160章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因为她有机会救你却没有救我们而生气?
恐怕未必。
倒也并不是说其他人的生命对她来说就不重要了。
毕竟谌夏在游乐场的所作所为,邢禾现在也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见能情况允许的时候,她也依然会冒着风险伸手帮忙。
但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确实是会有无法兼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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