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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又大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做了四小时题,期间陈默的手机震动三次,他看都不看直接按掉。
直到我的推导完全通过,他才向后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饿了吗?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又亮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夏老师三个字,我手里的铅笔啪地折断。
陈默盯着来电显示看了两秒,突然把手机滑到我面前:你接。
我盯着那个∞符号的来电图标,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发抖。
陈默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脸颊:告诉他,你在和同学学习。
电话接通瞬间,夏老师清润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陈默?上次说的那本《泛函分析》...
夏老师。
我打断他,声音干涩,是我。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你在用陈默的手机?夏老师的语气微妙地变了,你们...在一起学习?
陈默的膝盖在桌下抵住我的腿,手指在草稿纸上慢慢写:告、诉、他。
对...在图书馆。
我盯着纸上越写越重的字迹,在...在做傅里叶级数。
又一阵沉默。
背景音里传来翻书的声音,夏老师再开口时恢复了平常讲课的语调:步骤三容易漏掉收敛性证明,记得验证一致收敛条件。
陈默突然抢过手机:夏老师,她刚才的推导用了泊松求和。
他的拇指摩挲着话筒,您觉得...这种方法优雅吗?
窗外的暴雨猛烈敲打着玻璃。
我听见夏老师轻笑了一声:很漂亮的思路。
不过...他的声音忽然压低,陈默,别太欺负我的课代表。
电话挂断后,陈默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很久。
雨声中,他忽然把习题集翻到崭新一页:继续。
今天要把这章做完。
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当暮色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时,陈默突然合上书:今天到此为止。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明天同一时间。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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