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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的一声脆响显得格外刺耳,怀钰被掌掴得一个踉跄,差点摔扑在地。
临安侯额间青筋隐现,指尖颤抖着指向怀钰,嘶声喝道:“我纪氏百年清誉,竟毁于你这逆女之手,你怎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怀钰怔忡未定,她不过是逃离宋辑宁,父亲何以给她扣这大黑帽。
“侯爷慎言。”
宋辑宁连忙揽过怀钰,展臂将她护在身后,看向临安侯眸色压着森森冷意,“何必这般动怒。”
临安侯持玉笏板躬身拱手:“陛下恕罪,臣惶恐,是臣,教女不善。”
怀钰纤指抚上右颊灼痛处,眸中掠过一丝惊愕与委屈,她目视临安侯,轻声说道:“父亲居然,打我?”
为着宋辑宁这不相干的外姓人,父亲居然打她。
她伤风败俗?她不过是想护住自己的重要之人罢了。
怀钰委屈的珠泪簌簌坠落,宋辑宁冷声吩咐:“宁瀚,引临安侯往官驿暂歇。”
随即轻抚她泛红的右颊,轻轻揉着,太后和临安侯竟忍心下手掌掴她,他素日里待她,是既不敢说重话,也不敢动作太重。
他这般珍视的人,若非看在临安侯是她生父…
怀钰回身看着宋辑宁,眸底淬寒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质问:“为何要把父亲从边城接回,宋辑宁,你如今到底想如何?”
先是以她母亲,再又是她父亲,他如今惯会威胁她。
适才没由来挨了父亲那一掌,便是现在她的头颅都还是昏昏沉沉的。
宋辑宁旋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为何?阿钰不是最清楚了么?。
见怀钰缄口,他笑意渐渐收敛,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朕总不可能是,为了与你父亲商论国事罢?”
自是,召回平阳用以挟制她的。
怀钰踉跄后退,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你如今怎会变成这般…”
还记得昔日的他温润如玉,如今怎的沦为以人质挟制她人的卑劣之徒。
“这般?”
宋辑宁倏地走上前擒住她皓腕,“朕固非昔年旧我,阿钰又何尝未曾改变?当年边城兵败撤回黔云关那日,是谁说的要与朕生死相托,要与朕共进退,来日荣辱同担,如今还不是扔下朕一人而走?”
俯身凑近怀钰耳畔:“从你决意除夕弃朕而去时,朕便是要你,彻底死了逃走的心思。”
怀钰身形微晃,心似被重锤击中,眸中掠过甚多悲凉。
她当时那些话对他是出于亲情,而非男女之情…
“你。”
她贝齿深陷下唇,嗓音中带着些许哽咽,“你我之间,定要将仅存的情分,闹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情分?”
宋辑宁欺身贴近,“如今倒想起同朕谈情分?”
怀钰下意识地后退,腰间陡然一紧,宋辑宁掌心灼热,扣住她纤腰,竟是将她打横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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