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印象与面前之人渐渐重合。
但她白皙的右脸上,却残留着一段拇指大小的赤红烙印,是家主在私奴婢身上打下的标记。
粗陋的疤痕与细腻的肤质格格不入,在原本完美的面容上生造出突兀之感。
即便如此,她依旧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人。
狸奴记起了,路人说她是庾慎终的家奴,她说自己名为霜。
“霜——”
庾载明也愣住了,声音硬生生吞下去。
旁人没听清,狸奴却明白了,霜娘,没错,就是她。
可狸奴纳闷,庾载明是庾慎终隔了房支的子侄,也不怎么受宠信,怎么会认识他府中一个地位卑贱的家奴?
那女子淡淡一笑,却并不答话。
庾载明从榻上坐起来,神情纠结地摆摆手:“都退下。”
堂中的侍女不敢违命,临走时还贴心地为他关上门。
狸奴耐不住好奇,磨磨蹭蹭地在门口转悠。
年纪稍长些的侍女呵斥道:“小丫头,听什么墙脚?仔细将军知道了,砍你的脑袋!”
其余的侍女都掩面轻笑,狸奴只得退到了一旁。
有人小声道:“以往都是些良家女子,这次竟带来个家奴。”
“谁让她生得美呢?”
又有人道,“虽然那疤痕挺吓人的,但人家长得就是好。”
“她不是江陵人罢?你看看她的面容,说不定是胡人呢?”
“那怎么可能?不过也有点像……”
侍女们七嘴八舌,狸奴神色恹恹地倚着廊柱。
霜娘啊……她根本没有认出自己罢?
庭院深深,天阴欲雨。
云幕低沉,直到晚间才雷声大作,金色的闪电劈开云层,刹那间照亮了天地。
大雨倾盆,噼噼啪啪的雨点冲刷着屋顶,狸奴居住的偏房竟然漏雨了。
她们一屋的奴婢急急忙忙端着木盆接水,折腾了半宿才等到雨势减弱,昏昏沉沉地听着水珠的滴答声入梦。
第二天狸奴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了门,雨后湿润的凉风带走了些许困倦。
檐下的风铃叮咚作响,她似有所感,回头见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从廊中走过。
正是霜娘。
她身着新衣,身后还跟着两名婢女,想来是得了庾载明的宠幸。
可她的神情依旧淡淡的,目光在狸奴身上略一停留,便缓缓移开了。
“起风了。”
霜娘在一株玉兰树下止步,仰望着随风而动的翠绿枝叶,不知说给谁听,也没有人应答。
————
庾慎德劝不动庾载明,隔日便自己带兵东下。
庾载明也不在意,日夜与霜娘饮酒作乐。
狸奴反倒是稍稍安了心,这庾载明想来也是与庾慎终一般,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也就只能冲着手底下的人出出气罢了。
虽然如此,天子所在的太守府还是如铜墙铁壁一般,她几番尝试都吃了闭门羹,只得困守在刺史府,盼着义军早日杀过来。
午前闷热,刚刚下了一场雨。
关于追妻通缉令夫人别想逃前男友为了拿下合同不惜给她下药把她送上老总的床,还好有人救了她,只是怎么是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傅祈年的妻子,我来帮你报仇念洲城只手遮天的修罗总裁傅祈年,对上古灵精怪鬼点子巨多的李槿月我爱你傅祈年她说你的出现是我这二十八年来遇见最美好的事情他说可在傅祈年二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她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念洲城...
第四次忍界战争尾声,看着倒地的众人,旗木新雨开口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只用一剑就斩断神树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剑豪!这是一个能通过系统学习到其他次元剑术的人,在火影世界的故事...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