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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恨铁不成钢地把搓好的一个雪球丢掉他头上:“你行不行啊,有点出息。”
“我不行,我不行了……”
赵明明放弃了任何挣扎,“我错了,我不该挑事……”
打雪仗而已,这些人有必要这么认真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军事演习。
“真可惜。”
罗飞飞揉着自己手心的一颗滚圆的雪球,语气温和,“我刚刚才做好了一个特别好看的。”
这颗雪球在他手中已经被搓揉到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哪里是雪球,分明是个冰球了。
“是啊,真可惜。”
祁羽也叹息着将自己手中的雪球上下掂了掂:“我刚在里面裹了颗石头。”
赵明明:……
你们是魔鬼吗????
“我输了我输了,哥哥们求放过,我认输。”
赵明明还不想这么快就死在同伴手上,能屈能伸地举手投降。
“啧,你就不能有点骨气吗。”
罗飞飞鄙夷道。
“让我把手上这个丢完吧。”
祁羽用陈述的语气征求意见。
赵明明捂住头:“你们是想谋杀吗!”
罗菲坐在旁边休息,抿抿唇才让自己没有肆意地嘲笑出声。
闹腾够了,散发掉了年轻人即使在冰天雪地里也多余的旺盛精力,四人继续沿着脚印往前走。
祁羽已经将手中裹着石头的雪球随意地瞄准一颗树砸了过去,罗飞飞则还宝贝似的双手轮流端着被自己揉成水晶球的雪球,像随时准备用它来个占卜。
“手冷不冷,我帮你拿吧。”
祁羽对罗飞飞提议道。
“没事,不冷的。”
罗飞飞说着,又将雪球从这个手换到了另一个手。
天寒地冻,没有带手套的手被冻得像要生冻疮一样红通通的,但最初的冰冷过后,血液反而活络起来,整只手都热乎乎的。
罗飞飞也不知道自己要带着这颗球做什么,但就像小时候放学路上一路踢回家的石子一样,临进家门前还会对它产生一丝依依不舍。
脚印直到三条街远的一座房子门前消失。
祁羽走在最前面,叩了叩门,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他手稍稍用力往前一推,门就这样在面前轻而易举地被推开了。
“道不拾遗,夜不闭户啊。”
赵明明感慨了一下,几人也没客气,擅自就走了进去。
屋里并没有他们自己那间屋暖和,壁炉里空荡荡的,好像是主人忘记了点燃。
当他们在沙发里找到烂醉如泥的镇长时,百分之一百地确定了,绝对是主人忘记了点燃它。
“喂,喂……”
赵明明上前推了推镇长,对方打着鼾表明自己没死,烦躁地挥挥手,又伸进衣领里抓了抓。
想叫醒一个醉鬼并不是容易的事。
不过好在醉鬼似乎知道会有人来问路一样,在屋里明显的地方贴了一张镇上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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