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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傍晚的时候,柳宗玄就骑马带着胡沛沛回了永安巷,夕阳西下,胡沛沛回到家里的时候,边鹤轩已经下职归来,他还做好了饭菜,专门等胡沛沛回来吃饭。
胡沛沛有点惴惴不安地解释:“表哥,我刚才在外面玩得太高兴,一时间忘了时辰,这才……”
边鹤轩浅浅一笑:“无妨。”
微微一顿,压住心底的辛酸,声音低了几分:“你玩得高兴最要紧。”
又看向柳宗玄,客气地道,“柳世子,你若是不嫌弃的话,便坐下与我们一块吃顿便饭吧。”
胡沛沛讶异地瞧了边鹤轩一眼,又回身看向柳宗玄,下意识就要赶他走,生怕待会会出现什么意外变故。
她冲他使眼色:“宗玄,你刚才不是说军营里还有要事等着你去处理吗?你若是没空的话就先离开吧。
我表哥不会怪你的。”
柳宗玄却难得没有顺着她的意,爽朗笑着应下了:“这可是大舅子亲自下的厨,我就是再忙也决不能不给大舅子这个面子。”
他倒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莫不是还敢在饭菜里下毒害他不成?
胡沛沛暗暗捏了柳宗玄胳膊一把,气哼哼地小声骂:“你干嘛留下来添乱?我本来就够烦的了!”
柳宗玄面色古怪一瞬,咬牙忍住欲要冲出口的痛哼声,嘶——沛沛下手好狠。
他往前斜跨半步,横档住胡沛沛的身影,大手背在身后拉下胡沛沛掐他的手,还握得紧紧的,直接把她整只小手都包裹住了。
碍于表哥在场,胡沛沛不好在此刻教训柳宗玄,柳宗玄拉着她的手,往院子里的石桌走去,胡沛沛只能跟着一块落座。
这顿饭,胡沛沛吃得心不在焉的。
边鹤轩和柳宗玄却好似相识多年的好兄弟一样,不仅有说有笑地说起官场上的事,聊着聊着还喝起了小酒。
边鹤轩酒量浅,喝酒也是有节制的,不过浅饮几杯,但他却一个劲地给柳宗玄敬酒。
柳宗玄不好不给他这个大舅子面子,不知不觉间饮了大半坛子,直喝得脸颊都红彤彤的,一副半醉不醉的微醺模样。
胡沛沛见状,不由生气,气恼地伸手薅了他马尾一下:“柳宗玄,不许你喝这么多酒,不然明天我就不跟你去郊外学骑马了!”
又操心不已:“再说了,你今天喝这么多酒,明天宿醉醒来肯定头疼得紧,哪里还有余力教我骑马?”
柳宗玄思绪不似平日敏捷,但头皮传来一阵痛意,他不由惊呼:“沛沛,我好疼啊,你总爱打我。”
他说着醉话,带着点撒娇的咕哝口吻:“过分!
欺负人!”
见他居然不求饶,还敢顶嘴,胡沛沛当即更生气了,又狠狠拽了他马尾一下,“那我不理你,任由你醉死算了!”
柳宗玄“唔”
了一声,下意识反驳:“不行,你要是像之前那样不理我,那我可真的要伤心死了。”
他醉醺醺地拉着胡沛沛的手,贴到脸颊上蹭了蹭,痴痴地表白心意。
“沛沛,我最欢喜你了,你别生我气,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以后就都不喝酒了,无论谁敬的酒我都不喝,管他是大舅子还是小姨夫。”
他旁若无人地亲近她,她反倒有点不自在起来,余光偷偷觑了边鹤轩一眼,边鹤轩却好似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只是低头倒酒,又默默地将杯中酒饮尽。
她使劲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小声呵斥:“别乱说话,时辰不早了,你快点回家去。”
柳宗玄晕乎乎的,委屈巴巴地瞧着胡沛沛,听话地站起身,朝边鹤轩拱手行了一礼,大着舌头:“大、大舅子,我酒量不好,让你见笑了。”
他脑海中还惦念着胡沛沛方才胡诌的谎话,下意识帮她圆谎:“军营里还有要务,我先走了,告辞。”
边鹤轩不咸不淡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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