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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生着急道:“那要怎么解除药性啊?!”
何元秋摇头:“老爷子这种情况属于药理,不属于道术,我没有办法替他治疗。
但既然是妖怪制的药,应该也是独特的,你们最好找到那个制药的妖怪,向他寻求解药。
如果它不肯给,你们再找我也不迟。”
郑先生恍然大悟,赶忙道:“我这就找我爸的司机查查他前半个月去过那里,如果有需要,我到时候再请大师来帮忙。”
之后郑先生又跟何元秋买了十几张定身符,然后才将他们送出庄园。
何元秋跟王祥开车走到山脚下,后面泰真师徒俩也跟着下来了,泰真的司机鸣笛示意,王祥就把车停了下来。
泰真还不算忘恩负义,拿着支票过来跟何元秋道谢,并对吉祥之前的不礼貌道了歉。
何元秋知道他这是不想欠因果,所以利索的收了支票,两人客套一番,才分别上路。
车子开出不远,王祥就问何元秋:“泰真给了多少钱?”
何元秋把支票抽出来看了看:“五十万。”
“哇!
!”
王祥都惊了,“那咱这一趟前前后后岂不是挣了四五百万?!
挣钱也太容易了吧!”
“这种大活儿也不是天天都有的啊。”
这个价钱差不多都跟单樊迪一样了,以他的名气平日里哪能接到。
可即便如此,王祥还是很高兴,回去之后就跟单樊迪他们师徒分享了何元秋今天的威武事迹,毫无理智的吹嘘道:“你们是没看见今天老何有多帅,飞起一脚踹出去,那姿势,那力度,直接把郑老先踹出去一米多远……”
何元秋被王祥吹的脸红,正想自谦两句,就听旁边汪雷罗不服输道:“是嘛,那跟我师傅的厉害程度也差不多啊!”
“……”
何元秋跟单樊迪对视一样,同时转身朝厨房去了,叫王祥跟汪雷罗在客厅里对着吹吧!
在厨房里,何元秋客观的跟单樊迪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并且将自己怀疑的事情告诉了他。
“因为郑夫人那句话,我总觉得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关系,但我又没证据,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并没有把郑夫人的异常讲出来。
不过我给郑老爷子暗中下了护身符,短时间内,应该没人能害的了他。”
单樊迪闻言嗤笑,冷声决断:“这事儿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我就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容忍这么多亲戚住自己家的,她既然能容忍,说明她图谋的不是郑老爷子的钱,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不图钱的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想想就知道是不怀好意!”
“也不是吧。”
何元秋想起郑夫人一口一个‘俺男人’,感觉她跟郑老先生也是有点感情的。
“啧,你还是太单纯了。”
单樊迪捏了一下何元秋头顶的小揪揪,“你别以为自己会相面就事事都能看准,俗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何元秋拨开单樊迪的手,无奈道:“你别老弄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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