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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松月语气淡淡道:“我看他过去那遭遇也不像个幸运的,不给他作弊估计永远都抽不着,给人留个心里慰藉总归有个念想。”
她泰然自若:“放心吧,小徐这枚是额外加的,你要是幸运该中还得中。”
话毕,易微跟段菲芸同时咬到了硬物,其实幸运并没作弊,只是得到了爱的托举。
外头滚落着大雪,屋内热气滚滚,电视依旧咿咿呀呀唱着,徐应初看着屏幕里转着大花手绢的机器人,想春晚其实并不像网友说的那样失了人情味。
这顿饭吃了很久,肚子撑撑,心也满满。
饭后,徐应初跟着易微给几位长辈磕头送了新年祝福,收到了来自三方长辈的红包,个个鼓鼓囊囊。
易微和段菲芸都是家里的独女,每年拿红包的单个数额都不会太低,多在一千到两千。
可徐应初一来,他到手的单个红包竟然比两姐妹六个全叠一起都要厚些。
段菲芸啧啧称奇,迫不及待带着两人溜去了房间清点,发现徐应初领的是三个万里挑一。
她抱起只拿了百里挑一的啾啾,对着两个小情侣感慨:“这下好了,你这男朋友都得长辈认可了,看来你俩的关系又能更近一步了。”
事实证明并没有。
零点过去,外头依旧大雪纷飞,车不便开,段菲芸一家便留宿在了易微家。
易微家的房子是三室一厅,段菲芸被安排跟易微睡,其父母则住在剩下的那间客卧里。
至于徐应初,则被安排带着狗跟着外婆去她同小区的房子里留宿。
孙松月递给徐应初一个大袋子:“里头是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都初一了,好歹穿的应景些吧。”
说着她又蹲下身,嘀咕着往啾啾脖子上系红围巾:“也不知道你身长腰围的,给你织了个围巾凑合下吧。”
徐应初看着袋子里红彤彤的合身尺码的外套笑了笑,再次郑重其事向孙松月表示了感谢。
孙松月难得软了态度,她拍拍他的肩膀:“让你来过年,其实就是认可你成为我们的家人了,以后就再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她大概是觉得说这些话太煽情,不符合她的性子,转头咳了两声又挑了其他话题:“不过你这狗掉的毛可得由你打扫。”
徐应初弯着眼道好。
“行了,赶紧走吧,外婆可不能熬夜了。”
孙松月催着两人早些离开,“还有,大年初一不要赖床,明天记得早点起来啊。”
易微噘着嘴,可怜巴巴冲徐应初眨眼,她舍不得他,可要是真提出想一起去外婆家住,估计得被打断腿,所以只能将那点念想压在心里。
周围围了一圈家长,徐应初没做什么出格举动,只靠近捏了捏她暖呼呼的脸,柔声道:“新年快乐,明天我会早点来见你。”
段菲芸吐槽两人腻歪,易微没好意思再拉扯,只好狠下心让人离开了。
躺上床,她却总安不下心,徐应初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家里,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安和紧张的。
她想着这些隐隐担忧,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段菲芸隔着睡衣捏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强硬制止她的不安分:“亲爱的,你能别模仿蛄蛹者了吗?”
易微老老实实躺得板正,但还是无法入睡,好在手机屏亮起,徐应初给她下了定心丸。
【别担心,我很擅长跟老年人交流。
】
【而且,想着你就不会寂寞。
】
易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入的眠,脑子里钻进来好多已经淡去的记忆,梦里的徐应初穿着高中的校服,面上并不是印象里的冷眉冷眼,他总是望向她,带着星星点点的光色。
自然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不太亮的自然光透过窗帘散落进屋内。
易微漠了一遍床头柜,没找到手机,猜测可能被段菲芸随手丢去了哪里,便没再寻。
她估摸着时间应该还早,毕竟大年初一这样应当早起的日子,都没等到老妈的呼唤。
易微舒爽地伸了伸懒腰,慢悠悠溜进卫生间简单做了洗漱,而后趿拉着拖鞋拉开房门往外间走。
开门正对上高挺的男人,挡住了背后大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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