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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林暗定是误会了什么,专门给他们腾二人空间。
脑袋快爆炸了!
女修步履轻移,瞬息已不在原处。
白翎犹向她的背影伸手,然而一片衣角都没捞到,只能“唰”
地把手揣回来,假装没事。
他眼观鼻鼻观心,刚才面对林暗的纯良微笑撑不住了,慢慢散入眼角眉梢。
从白翎的角度,只能看见斜对面的裴响下半张脸,还是在余光的边缘。
他想通过师弟的嘴角曲直判断他心情,也不能了,因为实在看不清。
可白翎的视线但凡往上一点,肯定会立即败露他窥伺师弟又不敢正眼看的丢脸行为。
未战先怯,成何体统!
白翎心里懊恼,对自己骂骂咧咧。
可是他瞄着瞄着,目光凝聚在师弟的领口,还未发觉。
裴响的道服历来是里三层、外三层,最里面的白绸中衣,只露出雪纱绲边,外面套的几件,统一黑色,但也有深浅明暗之分。
白翎心乱如麻,不自觉被师弟的衣服吸引了注意,发现他穿的真严实,领口一丝不苟地拢着,以前还会露出喉结,现在添了绷带,完全是密不透风了。
白翎不禁悲从中来,胡乱想道:“阿响衣服下面不会裹成木乃伊了吧?那是受了多少伤啊。
明明才过了两个月,我一不在,他便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
他面上的笑意彻底淡去,化作三分黯然。
蓦地,视野中心、白纱布缠着的喉结轻轻滑动,将白翎一惊。
他下意识抬眸,正对上裴响定定的凝视。
裴响问:“师兄在想什么?之前的话,你没有说完。”
“你也知道我是师兄?”
经过整顿,白翎总算找回了一点思路,没好气地说,“在荒郊野外逼我跟你胡闹,也就趁着我刚出关脑子不好使罢了。
你最好把这事忘掉,再提起来,可没你好果子吃。”
裴响道:“比如?”
“啊?比如什么比如,我会把你吊在屋檐下跟门铃换班。”
白翎虚张声势地横他一眼,见裴响不为所动,气道,“今晚回去就这样干!”
裴响却沉默片刻,说:“已经不疼了。”
白翎:“……什么?”
话音出口,他立即明白过来,裴响说的是脖颈处的伤。
裴响总是对他细微的神色变化非常敏锐,在白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转变时,师弟便先一步捕捉到了。
刚才短暂的失落,亦没能逃过裴响的眼睛。
和初见时发现绷带的惊讶不同,和为了哄师弟高兴、故意去扯纱布的时候也不同,白翎默默盯着他喉间半晌后,不自觉的一低眉,刹那的一眨眼,是纸包不住的火。
白翎也明白自己露馅了,顿时嘴硬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进了道场,我身为师兄就要尽长辈的责任!
有哪个当长辈的看见小辈伤成这样还还还不在意的?”
“师兄在意是吗。”
裴响挑出了他爱听的几个字,浑然不顾白翎七窍生烟,手搭在颈间绷带的边上,问,“要不要确认?”
“有什么好确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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