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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不见……就让我抱一会儿嘛……”
陈辰心口猛得犯堵。
他等着妈妈推开他,板起脸来训斥他,把他从厨房里赶出来。
然而,他的妈妈只是默默的……依旧低头洗菜,动作还慢了许多。
那小子的手还留在那里,贪婪的摩挲着。
就像在自家后院里随意摘着果子。
昨夜偷窥到的一切又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
好像夜已经很深了,门外极轻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陈辰悄悄爬起来,把门拉开一条细缝,眼睛贴上去。
妈妈卧室的门开着,昏黄的灯光透出来,让一切原本应该隐秘的东西都现出了轮廓。
她披着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松松垮垮的敞开着,先是坐在沙发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跪下去,把脸贴在童小崇胸口。
陈辰的眼睛瞪了起来,她怎么?
妈妈的肩膀轻轻颤着,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抬起头,捧着小崇的脸,亲了上去。
陈辰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这不可能。
他一定是看错了,也许是亲的额头?也许是亲的脸颊?灯光太暗,他一定是看岔了。
可妈妈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每一吻都绵延许久,啵,啵,啵……
两人唇舌相接时细微的啧声。
不可能。
不可能啊。
确定没有看错,亲的是嘴。
陈辰的呼吸变得急促,这时候他应该破门而出,大吼应该大吼一声冲进去,应该指着他们骂,骂他们不要脸,骂他们恶心,他应该这样做。
任何一个儿子都应该这样做。
可他没有。
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他知道自己不是不敢,而是不想,他很清楚自己心里的邪念按住了自己。
门缝里,两个人窸窸窣窣地说了些什么。
声音太轻,他听不清内容,只听见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在犹豫,像在挣扎,又像在妥协。
然后她犹犹豫豫的直起身,手指搭在领口上。
“啊?!”
陈辰在心里叫了一声,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
他没看错。
妈妈竟然自己把领口拉低,露出里面一大片白、柔的肌肤,手伸进去,捧出了一只丰硕的果实,即便有针织衫遮住了大半,他还是一眼就辨认出那团又大又白的宝贝。
童小崇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来,慢慢伸过去。
陈辰盯着那只手,一寸寸靠近,复上去,收拢……揉捏,如同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是亵渎。
陈辰在心里狠狠的骂。
那是他的妈妈,那是属于他的……他从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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