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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
◎
“弟弟,这才叫接吻。”
沈止话音一落。
沈疾川以为这是沈止终结他们不正常关系的吻,是年长者对小辈安抚的吻。
他沉寂数秒,再次疯了一样吻了上来。
沈疾川没去想,或者他不敢去深想沈止此举代表了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要止步于这个吻,他要趁着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
他学着刚才沈止教给他的那样,在他唇齿间攻城略地,却没有半点斯文,充斥着狂暴和掠夺,两人搂着对方一路接吻,沈疾川无师自通脱掉了沈止的风衣,咔哒一声抽出他腰间的皮带丢在地面。
砰!
沈止被他压倒在客厅的拼接大床上。
拼接的大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哀嚎。
沈止闷哼一声。
他衬衣直接被扯开了一部分,扣子咯嘣一下蹦出去很远,哒哒哒的滚到了角落。
“小川、小川……稍微停一下。”
沈疾川浑然不觉。
他像头尝了肉味儿不肯罢休的小狼一样,狼吻在他脖颈拱来拱去,带着刺痛的吸吮在他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沈止一时无言,注视着他在自己身上发疯,手臂抵住额头,良久后笑了。
这小崽子。
他胸腔微微震动,愉悦的轻笑带着说不出的纵容意味,随后他五指插入沈疾川的发丝,稍微用力:
“好了。”
沈疾川顿住。
下一秒。
沈止颈侧被狠狠咬了一下,然后是湿热的酥麻舔舐。
沈疾川抬起头,“哥。”
他喉结滚动。
沈止察觉了他的躁动,五指从他发间挪开,笑说:“乖一点,别乱动。”
沈疾川沉默几秒后,不仅没有不乱动,反而更加贴近。
他问:“为什么那样吻我?”
细密的亲吻落在沈止脸颊上,“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可怜,才这样。”
他觉得这个吻是出自沈止的不忍心,他怕沈止把他当小孩,把他的告白当做小孩子的不懂事,他怕这个吻只是安抚的迁就。
刚才那个说,这个吻结束后,他们就回到正常兄弟关系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什么吻过就结束?
他沈疾川从没说过。
尝过这种甜美滋味,怎么还能接受得了涩苦。
沈止:“不是可怜你…嘶,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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