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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看着祁岁蓉,面无表情:“听说你没回家,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祁岁蓉:“”
祁岁蓉没好气的说:“那就多谢王爷关心了,不仅没死,还好的很呢。”
贤王黑着脸,走进了屋里,在桌前坐下。
他本并没有打算来看祁岁蓉的,但是刚好出了一趟城,回来的时候又听说了祁岁蓉在南郊,而且下着大雨,她还回不了家。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就想过来看看。
过来了才发现不受欢迎,人家正在屋里含羞带怯的等情郎呢,他这样过来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吗?
贤王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有病。
他衣服湿了,很不舒服,暴躁王爷板着脸说:“本王要沐浴。”
祁岁蓉:“”
她十分无语的说:“王爷,您觉得合适吗?”
这里可是她的房间,女子闺房,他一个大男人进来就说要洗澡?
贤王脸色更差了,连最爱的小夜明珠都不想转了,他把珠子拍在桌上,冷着脸说:“本王,要沐浴。”
祁岁蓉:“”
这个王爷听不懂人话,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竟然还在这里跟他废话。
祁岁蓉走到外面,看向两个探头探脑的丫鬟,说:“去要热水,赶紧。”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一个留在原地,一个赶紧出门去了。
贤王满意了,看着祁岁蓉,又说:“热茶。”
祁岁蓉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任劳任怨的走过来,给他泡了一壶热茶,斟了一杯推到他跟前,阴阳怪气的说:“王爷请用,小心烫。”
贤王慢悠悠的开始喝茶。
祁岁蓉站在一边,站了一会儿,又说道:“王爷,你这次来,没有被钱川的人发现吧?”
贤王喝着茶,心情好了些,说:“没有,这里有我的人。”
祁岁蓉震惊,这个大宅子里也有贤王的人?
贤王到底筹谋到什么程度了,为什么连钱家公子的一个不长住的宅子里,都要安插眼线?
这么一想,那他们文安伯府,岂不是漏的跟筛子似的了?
贤王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十分淡然的点头:“有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祁岁蓉:“”
很久之前,贤王就在文安伯府安插了自己的人了,到底有多久,大约有十年了,那个时候,文安伯府的夫人刚去世,府里很乱,防守松懈,人员也变动,他那个时候就趁机往里面送了人。
前段时间文安伯府投诚,他又趁此机会,光明正大的放了几个,如今的文安伯府,真的有好几个他的人,估计文安伯都不知道。
不是他说,文安伯这个人,是真的有些笨,不然怎么会被靖宁侯府利用都不自知呢?
文安伯府能坚持到现在都没垮,真是上天垂怜。
祁岁蓉痛心疾首:“枉我这么信任王爷,为王爷办事鞠躬尽瘁,结果王爷竟然这么不信任我?”
贤王淡淡瞥她一眼:“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你的智商。”
祁岁蓉:“???”
她瞪大眼睛,看着贤王。
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就开始语言攻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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