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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与他同行而回的数人,都是他在南方结识的不凡之士,有的允文有的允武,因认同他的行事风格及理念,被他收作了幕僚。
他知道自己以后必入<ahref=https:tags_nanguanchang.htmltarget=_blank>官场,有几个人能够谘询建言及托付重任十分重要,而那几个人也早被锦琛的豪气及见识所折服,认他为主真心诚意。
因为锦琛并不是冷酷的性格,众人认识久了说话也有些随意。
这会儿巴巴的等着食物,几个男人喝着凉茶便闲扯起来。
“幸好还有包子馒头可吃,否则接下来一整天就要饿肚子了!”
说话的人名叫高天进,长得一副虎背熊腰的样子,天生怪力武功不俗,食量也不小,所有人就数他等得最心焦。
另一个穿着短打绑腿的消瘦男子名叫余不凡,没事最喜欢与人抬杠,闻言直接回道:
“你怕什么?别忘了去年在皖南的天目山,就算探路时咱们无粮可吃,大人都能在一整个山头里找出可以吃的植物,饿不死你的!
大人难道还会短了你吃的?”
高天进抓了抓头,憨笑道:“我不就是钦佩大人才这么说吗?我也知道大人在山里那可厉害着,就连迷了路也能从四周的植物找到出路,我都不明白那些草啊树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众人笑了起来,只有锦琛持着杯子发呆,目光却越过杯子飘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包子茶水送了过来,众人面露喜色,饿了一个早上,不客气地一人拿了一个大嚼起来。
他们的动静太大,锦琛这才回过神,不过他并没有如他们那般粗鲁的大吃,而是起身走到自己的马匹旁,先照顾了自己挂在马上的几个盆栽,确定里面的植物活得好好的,也没有倾倒,他浇了些水才回位置吃起包子。
“说来大人的怪僻还挺多的,成天抱着几个盆栽不放是何故?”
另一名作文士打扮还留撇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被众人称为德叔,此人中过状元,只是遇到上官打压,愤而弃官。
不得志数年后遇到锦琛欣赏他的才华,便投入锦琛麾下做他的谋士。
“你这文人成天在屋子里,这你就不明白了。”
终于有高天进知道的事,他得意洋洋地道:“大人的盆栽里有盆叫一叶草,功效可多了!
有次大人被毒蛇咬,整条腿都肿了,
就是靠那盆里的草才救回来。
我也被蛇咬过,大人也用这草救我,当真有奇效!”
余不凡也连忙附和,“可不只!
咱们南方天热,有时候顶着太大阳办事,时常中暑,大人便用一叶草煮水给我们喝,一下就解了暑热。
更厉害的是,不管大人怎么采,那草像是采不完似的,总能一茬又一茬的长出来……”
“还有还有,大人还给了我们香囊挂身上,里面的花瓣也是由大人的盆栽里来的,可以防毒去瘴,在山上可好用了!”
高天进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会儿都要回京述职了,大人还那么珍惜那几盆花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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