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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不想多废话,”
姬眠欢冷下脸色,指尖的几根银线凝成一把寒光匕首,他忽而又一笑,“哥哥在等我,我不想让他等急了。”
“狼君知道您在他身上种咒吗?”
栖潭眼观鼻,老态龙钟之姿中几分沉沉暮气。
姬眠欢握紧匕首,深深看了栖潭一眼:“你想如何?”
栖潭又合上那双干枯的手,如信徒般虔诚道:“老朽知狐君为何如此虚与委蛇。”
“炎地,确实有一口能够脱胎换骨,能够洗去污杂血脉的血池,但狐君只知此血池,对其详情一知半解吧?”
栖潭笃定道。
姬眠欢沉默了许久,他摩挲着匕首不知想些什么,收回银丝斜倚在一颗树上:“愿闻其详。”
三界流传狼族中有一个宝贝,被称为玄池。
玄池血海翻腾,是传说中太阴妖神落下的一滴心头血。
这血液里含有至纯至精的妖力,足以剔除一只妖身上任何的杂质,更能淬炼血脉,塑造根骨。
“可这样的玄池,也并非所有妖族都有命受的,”
栖潭浑浊的眼里闪过微光,“太阴妖神怜悯玄狼劳苦忠贞,赐下心头血以强后代,玄池一过,却如同刀山火海,非意志极其坚定者不可。”
“当然,也有例外,”
栖潭望着姬眠欢,干瘪的嘴唇露出一点微弱的笑意,“若能得狼君一滴心头血,这玄池便会百依百顺,柔若温池。”
姬眠欢不曾去了许久,只是呼那策刚刚抵挡那一道妖力时顾不得妖核破损,如今待在原地时妖核发紧发疼。
他面色有些苍白,撑着疼痛数时间,时间就越难捱。
呼那策看向手里的红玉伞,小心将上面粘上的尘屑拂开,思及姬眠欢见一点泥污就咋咋呼呼的模样,又仔细将伞翻来覆去看了几次才作罢。
“哥哥喜欢这把伞?”
呼那策抬头见姬眠欢面色如常满眼笑意,暗中打量确实没半分受委屈的模样才放心。
他伸出手,望向姬眠欢道:“走吧。”
姬眠欢有些受宠若惊,他一脸稀奇模样牵住呼那策,喜笑颜开:“好。”
踏出万妖林约莫十几里,姬眠欢感觉握着他的手颤抖地用力一拽,才发觉呼那策额头满是冷汗,撑得眼角都泛着红。
“哥哥疼怎么不早说?”
姬眠欢急忙抱起呼那策寻了一处干爽洞穴,他抹开呼那策额头的汗,随后一愣。
怀里的妖半躺在他身上,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疼痛得身子微微蜷缩起来。
呼那策垂下眼凑近姬眠欢耳边,偏偏几次开口都说不出什么话,他蹙着眉,眼神落到地面上,姬眠欢耐心轻声问:“是妖核裂开了?哥哥下次莫再着急挡在我身前,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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