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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清:“……”
当然不可能是你生的!
他上下看了看应戾,怎么今个上山一趟,回来后说话不太正常。
阮乐偷偷笑了,把应戾推去屋里坐着,他抱住黏糊他的狗崽子去了灶房说了此事。
今年狼群食物还算充足,应戾没再单独给它们打猎。
狼群里的小狼狗见到应戾,一溜烟溜走,应戾不屑一顾告诉乐哥儿:“这个小狼狗不亲人,往后见了不用理它。”
阮乐自然信的,只是在他们要走时,小狼狗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两只爪子抱住阮乐的脚,抬起狗头软乎乎嗷了一声。
阮乐顿时被叫的心软,蹲下身先用手帕把它的爪子擦干净,再抱在怀里揉了揉。
他认出了这个小狗崽,之前他因为发热昏迷在山上时,狼群在他周围护着,这只小狗崽一直趴在他的肚子上。
又软又肉的小狼狗蹭着阮乐的手尾巴摇的可欢了。
这让看呆的应戾磨牙,这毛团子之前是怎么对他的,他可记在心里。
每回还没碰两下,就对他呲牙,好不容易逮住带下山,总是想尽办法逃回来。
现在倒讨好乐哥儿,他冷笑一声,拎起毛团子的后颈把它丢出去。
毛团子在地上滚了几圈,阮乐心疼的不得了,他用力拍了应戾的手:“不能乱丢小狗崽,摔了怎么办。”
应戾:“!
!”
他眯了眼,看向毛团子的眼神更为不善,乐哥儿从他们相识起就没打过他,最多是他在床上动作太快时,乐哥儿受不住抓他几下。
应戾心里的醋意大爆发,搂住乐哥儿的腰告知他这毛团子以前是怎么对待他的。
听完后的阮乐眉毛微挑,他用力抿了抿唇控制笑意:“小狗崽、小狗崽太小不懂事。”
这次不等应戾震惊,头狼叼住小狼狗的脖颈放在阮乐脚下,又蹭了蹭应戾的腿,接着毫不犹豫和狼群一同离开。
现在完全不想要毛团子却被迫接受的应戾深吸一口气,低头看那毛团子无辜的眼神。
他猛地闭上眼,这毛团子在他眼里已成了面目可憎的狼崽子。
阮乐倒是开心,他隔了会儿琢磨出了狼群意思,把小狗崽抱进怀里,抬头亮着双眸看他。
应戾哪儿受得住这种眼神,最终不情不愿勉勉强强格外不爽地点头,又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养。”
“怪不得刚才那么生气。”
应清要做饭,没法摸狗,他凑近看了看狗崽子,笑得眉眼弯弯。
闹脾气的小戾他可是多年没见过,没想到现在有了夫郎,竟把那性子给惹了出来。
不过能无所顾忌的在乐哥儿身边闹小脾气,也能看出小戾和乐哥儿感情有多么的深厚。
回想以往,应清不免想到,这才是成亲后正常的夫夫相处。
午时吃了饭,应戾自觉刷碗,阮乐跟过去,在狗崽子跟他时,他用脚把它往屋里推了推。
狗崽子委屈巴巴嗷呜一声。
阮乐心软地摸狗头:“嘘,我一会儿回来,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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