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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戾坐在床上,试图夺过匕首。
阮乐瞥他一眼,重重哼了哼,他倒不认为应戾去外面招惹他人,而是在生气应戾有事瞒他。
应戾被乐哥儿这小脾气闹得心里痒痒,也琢磨出了因为什么,他清清嗓子,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递过去:“乐哥儿,打开看看。”
阮乐眨眨眼,没接,但掀开了手帕,下一刻,匕首掉在床上。
应戾眼睁睁看着床单被匕首划开一条口子,他眉心跳了跳,这徐兰竹还真有心。
阮乐则盯着手帕里两个金手镯和一个白玉簪子愣住,好半天开口:“给我的?”
应戾点头,他愧疚道:“之前我没在意这方面,没给你买过,乐哥儿,这是我的过错。”
阮乐伸出手,眼神紧盯那三样东西:“没事,我也不是很喜欢。”
应戾唇边含笑给他两个手腕戴上,手镯他选的款式,上面没什么特别花样,只有几片竹叶。
阮乐细致看过后评价道:“这竹叶好看,我今个试试怎么刻它。”
应戾心疼:“乐哥儿,这几日你一直没停的在雕刻,今个可休息一日。”
阮乐看应戾把匕首放好,他摇摇头:“做的越多,发现我还有很多不熟的地方,还是要多加练习。”
下了床应戾给他穿上衣服,又给他束了发,戴着玉簪,他看看金镯子看看玉簪,笑得眉眼弯弯。
应戾凑过去要亲,阮乐往后仰了仰脖子:“不成,还没洗漱。”
应戾蹭他的脸:“无事。”
阮乐半推半就,在俩人即将碰到唇时他猛地睁眼,而后一巴掌拍在应戾唇上。
他眼神犀利看向惊讶的应戾:“你哪儿来的银子买金镯子和玉簪。”
应戾眼神发飘:“我存的私房钱。”
阮乐拧眉:“私房钱有几十两?”
应戾知道瞒不过,搂住乐哥儿的腰笑道:“前几天我见阮信手上带有金镯才想到自我们成亲以来,我没送过你什么东西,就在晚上你睡着后我去山上打猎,这是打猎得的银子。”
阮乐愣愣,心里头颇为心酸,他让应戾站起,扒开衣服看身上是否有伤,在看到胳膊上的一道爪印时他眼眸一下子红了。
应戾手足无措:“乐哥儿,这只是我没防备,被抓挠了一下,上了药很快就好。”
阮乐心里头出现一团火,他扒拉下金镯又拿下玉簪放在应戾手心:“这东西我不要了!”
说完他把应戾推出门,“你之前答应过我不再去打猎,你现在还瞒着我偷偷去,什么镯子簪子我不喜欢,我就想要你平平安安。”
阮乐擦了一把泪,怒视应戾:“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说完用力关上门,插上门闩,又去把窗户封死,坚决不让应戾进来。
至于应戾在外头拍门讨饶声,他捂住耳朵不听,他气应戾,也气自己。
他知道应戾是为了让他开心,可是以自己受伤为代价让他开心,阮乐很生气。
他更气自己为何这么生气,给了他簪子镯子,他收下就行,何必在意哪儿来的银子。
阮乐趴在桌子上委屈地哭,因为他喜欢应戾,他舍不得让应戾受伤,那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本就不重要,又怎么能和应戾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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