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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乐眨巴眨巴眼,笑道:“好啊。”
“我娘叫阮秋华,长得很漂亮,身量不高,却顶天立地,在我的记忆里,娘一直高大无比,她特别爱笑,刺绣最好,不过做饭不好吃。”
他顿了顿,笑容淡了些,“但生我之前我姥姥、姥爷接连去世,给娘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后来生我时又不顺利,差点大出血,月子没做好,身子落下了病根。”
“后来去世了。”
半晌后,贺轻柔道:“你娘很喜欢你。”
阮乐眼中含泪:“我也很喜欢娘。”
贺轻柔瞬间很心疼,寥寥几句话,可以想到阮秋华这些年过得有多辛苦。
而这一切全由她当初的一句话造成。
“乐哥儿,你既然不想认祖归宗,你就和应戾安心在京城游玩,不管是你们,还是你们的朋友,不会有一点的闪失。”
阮乐不好意思道:“贺夫人,我有的朋友是在京城做官……”
贺轻柔瞬间明白:“放心,不会影响他们的官职。”
阮乐松了口气:“贺夫人,多谢你。”
贺轻柔摇头,却未再说话,也没离开。
众人静默,小栗子偏头看了看他们,见陈贺瑶的簪子亮闪闪,不由多看了几眼。
陈贺瑶瞥见,两人对视,小栗子摸着大饼耳朵扭头不看她。
陈贺瑶抿了抿唇,拿下簪子递过去。
小栗子眼眸里是大大的疑惑。
阮乐忙推了回去:“小孩子爱看闪闪的东西,不用管他。”
陈贺瑶:“我乐意给他,你别管。”
说完不顾三七二十一把簪子强行塞到小栗子怀里。
贺轻柔也道:“乐哥儿,正好我还有个事想问问你。”
阮乐:“贺夫人可直说。”
贺轻柔垂眸,许久后轻声问道:“人要如何快乐?”
几人一愣,贺轻柔和陈贺珏看了看彼此,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娘为什么问阮乐这个问题。
阮乐下意识看了应戾,应戾捏捏他的手。
他想了想很平静道:“丢掉不快乐。”
贺轻柔眼眸一动,她摇头:“可是很难。”
阮乐咬了咬下唇,又道:“贺夫人,我不能劝说你,这是你的日子,好与不好是于你而言,并非由我看来。”
“我、我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我恨陈逢,但我又无可奈何,只能出此下策。
贺夫人,我……”
我利用了你的好心。
“我知道。”
贺轻柔打断了他的话,“当年之事,我有很大的错,如若不是我一句看上陈逢,或许就不会造成如今局面。”
陈贺瑶和陈贺珏对于局面的转变很意外,她俩拧眉,总认为娘说得话不对。
阮乐眨了下眼:“贺夫人,你好像搞错了,当年错的并非是你。”
“你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话,陈逢要是真对我娘有情意,真对仕途没那么大的抱负,又如何会同意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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