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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无声地对峙了半晌,受沉默地爬上了攻的床,一起挤在小床上。
攻直接翻身压在受的身上,一双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受,受不自觉紧绷了起来,抬脸看着攻。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半晌,攻摸着受的脸颊,下颌,嘴唇,受不堪其扰地扭开脸,那几根手指沿着脖颈下移,指腹结了粗糙的茧子,摸上去发痒。
受的喉结动了动,攻突然掐住了受的喉咙手指收得紧,受低哼了一声,攥着攻的手腕,抬腿要踢攻,却被他压住了大腿,那只手岿然不动,力气大得很,像要把受活生生掐死。
床板都因二人的踢动发出了几声响,在安静的监室犹为刺耳。
受慢慢地喘不过气,窒息感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下来,眼前都在发黑。
受看了攻一眼,堪堪闭上眼之际,脖颈间的禁锢陡松,攻滚烫又炽热的吻直接落了下来。
受报复性地咬了攻的舌头,攻低笑一声,浑然不管,舌尖舔着受的齿关,掐着他的下巴侵入得更深,转眼间,舌头也丢失了掌控权。
一个漫长得过分的吻。
攻太熟悉受的身体,分开时,受的嘴唇湿润发烫,身体发软,呼吸都微微急促。
攻伸手探入囚衣里摩挲着青年消瘦的身体,指尖捻了捻乳头,估量一般,拢住了平坦的乳晕,说,奶子被他玩大了。
受眼睫毛颤了颤,露出几分难堪和羞耻。
他用力地推攻,冷冷道,你够了。
攻看着受,声音很平静,什么够了?
他拿膝盖顶碾着受的阴茎,道,这就硬了,看来那小子没满足你。
下一瞬,受的拳头就砸了过来,攻早知道他的脾气,抬手攥住受的手腕将受翻了个身,用力朝屁股打了一下。
受骂了声混蛋,攻淡淡道,我混蛋,那个小小白脸就不是?
攻揉了揉受的屁股肉,轻车熟路地剥了裤子,白色内裤也扯了下去,露出白皙滚圆的屁股,攻又抽了一巴掌,声音脆响。
受僵了僵,耳朵脸颊登时就热了,攻的手指已经挤入狭窄的臀缝,他哂笑道,那小子是;不是不行,竟然就这么放了你?
那处干干净净的,没被碰过。
攻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既像舒坦了几分,可又恼怒着,手上的动作自也温柔不起来。
受隐忍不发,抿着嘴唇不吭声,攻强行插进去的时候,受忍不住,口中溢出一声带了痛楚的喘息,咬着牙叫了声攻的名字。
攻心口滞了滞,垂下眼睛,看着受的后颈,指头摩挲着后颈骨,嘲道,啊,不对一-该不是你们还真在玩什么牵手亲嘴的恋爱游戏吧。
攻问受,你也信?
受别过头,漠然道,我为什么不信?
攻盯着受看了会儿,轻声说,东区那个杀人犯,你以为他怎么没的?真是私自出逃被枪杀?
攻冷笑,就因为他挑衅了那小子,被活生生打的肋骨断了几根,内脏大出血,狱医都救不回来。
这样的人,会和你在这监狱里谈情说爱?
受手指尖动了动,隐隐发凉,他盯着监舍里黑暗的角落,淡淡道,那又怎么样?
受虽然不知道典狱长到底是什么人,可他在荆棘中蹒跚至今,对危险的感知力比寻常人敏锐,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这个人很危险。
可这个人想玩,他别无选择。
何况,既然这是个游戏,谁能赢,还不一定。
受冷静地想,他越来越像个亡命之徒了。
突然想到什么,受笑了一下,他将脸颊抵在攻的枕头上,努力放松了身体,又叫了声攻的名字,说,你气什么?
他语气微扬,带了嘲讽,你吃醋?
攻一言不发。
受说,你不会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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