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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不必顾及我,我们另想他法。”
“不妨事,见就见了,”
祁昊安抚地拍了拍我的头,“兰依,我顾大局,也顾你。”
正待回府,翁主幽幽醒转,不由分说,要祁昊带她去见刘渊。
她情状急切,似是一刻也等不得。
僵持片刻后,祁昊妥协,驾车带我们往荒僻的城西去了。
翁主端坐车厢,以指代梳,梳理起如云的长发,又抚平衣裳上的每一丝褶皱,不多时,她便再次带上了端庄娴雅的假面,恢复如初,好似此前的疯狂不过是我的一场梦。
唯有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偶尔流露的幽光,提醒我她的心机与阴狠。
城西的荒宅枯井中。
刘渊抓着脖子上拇指粗的铁链,眼中迸发出近乎灼热的光:“阿姊,你又来救我了?”
翁主的眼泪唰一下落下,她疾奔过去,像个母亲一样俯下身,紧紧抱住那个蓬头垢面的人,如同拥抱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姐弟二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刘渊动了动,从翁主的臂弯里抬起头看向我和祁昊,眼神怨毒:“阿姊,快放了我,我要把那冒牌货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翁主安抚地理了理他的头发,温声:“不急,先告诉阿姊,这些年,可有人欺负你?”
我翻了个白眼,哪有人敢欺负他,明明都是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刘渊几乎要在祁昊身上盯出一个洞:“自母妃死后,就只栽他手里过。”
翁主嘴角的笑意有些僵:“这样啊,我的阿渊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
可这么厉害的阿渊,为什么三年都不来找阿姊,反而找了那么多女人,有些眉眼像我,有些声音像我,有些身段像我,可阿渊,我还没死呢!”
刘渊闻声,吓得浑身一颤,这才将目光移向多年未见的姐姐。
对视片刻,刘渊一改嚣张,有些慌张地解释:“是父王不许我去找你。
我……我没办法。
“阿姊,我太想你了,又见不到你,这才找了些替身,你若不喜,回去我就全打发了。
阿姊,别生气。”
“我不生气。”
翁主勾了勾唇角。
刘渊松了口气,扯了扯脖子上的铁链:“那就好,阿姊,快给我解开吧。”
翁主恍若未闻,挑起了旁的话题,语气幽冷:“阿渊,你知道么,父王没认出你被人冒充了。”
“什……什么?”
刘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的夫君死了三年了,世子的位置也有人坐了。
阿渊,发现没,我们之间的阻碍全消失了。”
翁主捧起刘渊的脸,一字一句,“我们,可以长相厮守了。”
刘渊困惑的表情渐渐变得惊恐:“阿姊,我们是姐弟啊。”
“没人知道,就不是啊,”
翁主的眼睛亮如妖鬼,“我们可以私奔去没人认识的地方,阿渊,我愿意为你抛弃一切。”
“不,不可以,你疯了!”
刘渊脸色大变,闪电般出手,用铁链勒住了翁主的脖子,对着我和祁昊喊,“放了我,不然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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