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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双方都喜欢孩子,那为什么会没有呢?
“方便问一下你们的关系吗?”
左思越抱歉地笑笑,又冲迟阙道,“可能有一点冒犯,但我以为陪着你来的会是你的父母,所以才让我爱人在家里等我。”
云绥心中闪过一个有些荒谬的猜测。
“我们……”
迟阙难得停顿了一下,纠结地开口,“我们是很亲密的……”
“你们是恋人对吗?”
左思越贴心地接话,“进门时你们的种种细节让我有些猜测。”
云绥和迟阙同时一抖,下意识看向对方,目光交换着紧张。
“不要有压力。”
左思越连忙笑着安慰,“我的爱人也是一位男性,我原本怕你们介意才没有带他来,但其实捐献手术里有他一半的功劳。”
他说着,有些迟疑道:“我希望这份感谢也能分他一半,可以吗?”
“当然可以。”
云绥和迟阙同时松了一口气。
迟阙大方地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您们都是我的恩人。”
左思越也如释重负地笑笑,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十分钟点菜的功夫,包厢的门便被人推开了。
“思越。”
云绥浏览文档的手顿时停住,猛然抬头看向音源。
门口的人也在同一刻僵立在原地。
迟阙的目光在来人和云绥之间徘徊打量了几个来回,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预感。
“好巧啊。”
云绥把手机倒扣在餐桌上站起身,望着面前的人哑然失笑,“舅舅。”
请你吃
云绥站在餐厅楼下冲着远处缓缓驶来的宾利招了招手。
等车停稳,他便拿着手里的透明伞上前为林薇撑开,挡住飘落的雪花。
出门走的匆忙,林薇的只画了一个简单的淡妆,衣服也是随手搭配,长发在后脑随意的挽成一个发髻。
“他现在还在这里吗?”
一句轻而又轻的询问随着关车门的声音一同落下,几乎要听不清楚。
云绥把伞往高举了举,轻呼出一口气:“没有见到您,他不会逃跑的。”
半个小时前,云绥在征得林逸同意后给林薇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一桌子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妈。”
云绥握着迟阙的手指咽了口唾沫缓慢地问,“我遇见一个有点特别的人。”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有点不太熟练,但还是很温和地问:“你见到谁了?”
云绥很快地看了迟阙一眼,接收到恋人鼓励的笑容才缓缓把视线移向林逸。
舅舅垂着头,却在他看过来的瞬间分秒不差地接上对视。
他呼吸轻轻一滞,旋及捂住一边耳朵冲云绥抬了抬下巴。
“说话呀。”
林薇在电话那边催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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