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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曾一阳来说,进入了中国的领土,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斗争将是他生命的主旋律。
很想去广州看看,也许他也会在一次战斗中和父亲一样,可身份敏感的他,要是一意孤行,很可能满腔的报复,再还没有找到组织的时候,就成为一泡影,等待他的或许是牢狱之刑,或许干脆是死亡。
驶过伶仃洋,曾一阳怎么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伤,潸然泪下,曾让是个好父亲,他用引导的方法,让曾一阳树立了自己的信仰,这在旧中国中,父母教育下一代是绝无仅有的。
他想到,曾经他问一些军事问题,就是为了难住他那个被冠以学贯中西的父亲。
很不幸,曾让一点的都不明白,打仗和打枪的区别,被问住那是必然的。
晚上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却发现,曾让累的睡在书桌上,手上还拿着水笔,记着什么。
给曾让拿过一件棉衣,盖到了曾让的身上,记得那时候还是早春,北京的天气还是很冷的。
‘啪嗒——’从曾让怀中掉下了一本书。
好奇之下,翻开一看,原来是那本他当成德语课本的《战争论》。
曾让的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都是一些粗浅的战争术语。
来到这个世界,强给自己按上个父亲,曾一阳怎么也习惯不起来,一直和曾让在置气中,度过了他和曾让之间父子之间的数年时光。
直到那天后,他才把曾让当成了自己的父亲,一个宁愿熬夜也要弄明白儿子的问题,以便第二天再告诉儿子。
迅速擦过眼泪,等待他身后的脚步停下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搭上了曾一阳的肩膀上,显然是阿尔弗雷德。
“记住,一阳·曾,远离祖国,即便是一个穿上了军装的军人。
也不会有人来要求你像个战士一样,战斗在生与死的边缘。
一旦你回到了祖国,满目疮痍的祖国,你就是一个战士,一个只留血不流泪的战士。”
阿尔弗雷德从骨子里都是一个战争狂热者,他的狂热来源于他对祖国的爱。
阿尔弗雷德的话让曾一阳对他的态度彻底的改变了,以前,他一直以为阿尔弗雷德是个投机者,将命运的钥匙投机倒了纳粹身上。
现在他才明白,阿尔弗雷德是一个很可爱的人,一个只想为了改变国家的命运的热血青年。
曾一阳转过头,眼睛红肿还带着血丝,脸上已经没有哀伤,而是带着一丝笑容,对阿尔弗雷德说:“这句话,我来说更合适,毕竟我才是一个军人,你是一个新兵。”
阿尔弗雷德指着自己的胸口,爱显摆的他,早就换上了他一直舍不得穿的陆军军官服,即使没有肩章和佩剑,也显得英气逼人。
可眼神出卖了他,商人的心眼活,他的眼睛就无法像军人那样淡定。
“我,党卫队的旗队长,是货真价实的上校。
我从一年前,党卫队的小兵成长为一个上校旗队长,那是我的能力出众,我是金子,在大庭广众之下,闪光了。”
曾一阳被阿尔弗雷德的认真劲给逗乐了,扑哧一笑说:“好了,上校先生。
你不觉得穿夏天的军服,在寒风中有点冷吗?
‘阿切——’
没想得到,阿尔弗雷德很配合的打了个喷嚏,脸皮奇厚的军火商人脸上也挂不住了,羞红着脸,但嘴上还在逞强说:“即使是冻死,我也要穿着它,下船。”
事实上,他的军服还没有配发,连他的任命都只是希特勒个人的允诺,还没有报备,原则上说,他还不是一个军官。
还需要考验后,他才会成为真正的军官,到时候,他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军服,军刀等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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