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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处被秘书搀着,摇摇晃晃地转向她:“那个”
“小许,信杨宁总的特助。”
饭局打过招呼,但当时人多,邓处显然没记住。
“年轻拎得清,看好你!”
邓处醉醺醺地夸她。
许阳秋酒精上头,舌头不听使唤,刻意放慢语速:“您太抬举我了。
要不是杨秘书牵线搭桥,我哪有这个机会。
邓处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邓处大概是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这么上道,眯着醉眼又打量了她几眼,这才被杨秘书扶上车。
洋房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周遭重归寂静。
许阳秋的车停在洋房侧面栅栏之外,她脚步虚浮地走到车旁。
胃隐隐作痛,头昏昏沉沉,她不知道先摁哪里才好,于是弯着腰靠在车上歇着。
接手政府事务以来,她参加酒局的频率飙升,交给她之后宁总鲜少亲自出面。
今天她原本是来参加政策分享会的,刚巧碰上了杨秘书。
他攒了这个局,顺带邀请她一起。
许阳秋最近酒喝得太多,胃频频发出警告,她倒吸两口凉气。
嘶,更疼了。
今天是个地产相关的政策分享,酒局也是规划相关,其实并不重要,再加上她早上起来就觉得胃痛,原本不该来的。
但她其实非来不可。
那位邓处,她其实见过,在那家邀请制的会所里。
他那时也是这套朴素到家的打扮,甚至刚刚的酒局上,桌上摆着的是一百元能买一箱的江x白。
当然喝起来并不是江x白的味道,许阳秋很确定里面装的是茅x。
毕竟劣质酒和飞天酒口感堪称天差地别。
在场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确信自己喝的不是江x白。
但在场每个人都管那些酒叫江x白。
手机上的代驾软件依然没人接单,图标一圈一圈地转,晃得许阳秋头晕。
她干脆锁屏,身子慢慢蜷下去,无法忍耐地哼唧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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