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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是布莱克参加的,1977年的第一场葬礼。
雷古勒斯现在意识到黑魔王带来的影响有多恐怖,按照他的计划,恐怕他们会经历无数场葬礼,直到把整个英国甚至欧洲都变成坟场。
哪怕打着纯血的旗号,麻瓜又不会死光,但巫师失去的总比麻瓜多。
交流的间隙他看到了荣誉,它顶着细密的雨远远的飞过来。
这其中有个小小的谎言,哪怕地址填了布莱克的宅邸,寄送的物品也不会真送到格里莫广场12号,他们会默认在其他庄园中转,而荣誉被训练成只为他本人服务。
这算不算自己又骗了杰西卡,雷古勒斯想,一次又一次。
灰白色的小枭带给他几只新鲜的橙子,黄澄澄的果皮很诱人,就是和周围格格不入,那是放眼望去唯一的暖色。
就像一道咒语,这个念头从雷古勒斯的脑海中划过,充满危险的那种。
他可能会被改变,甚至被拽进泥沼——或者拽出泥沼?谁知道,反正他当下懒得辨别这些。
于是青年眨眨眼,树叶积存的水液便为之倾倒,它们蓦地落下,又被咒语从发尾弹起。
他将其中一枚橙子轻轻握在手里,略微低头,试图偷偷的藏起来。
一个小番外关于杰西卡的教育
安吉拉.米勒依旧能够记忆起,那大概是一个遥远的早上,她正在尊贵的杰西卡.米勒女士身上挥洒母爱。
她还特意给杰西卡围了围兜——这样她就不会把早饭弄得到处都是了。
4岁的杰西卡扎两个小揪揪,头发颜色介于金与浅棕色之间,不爱吃炒蛋,只勉为其难的舔几口牛奶。
她注意到妈妈用餐刀在吐司上抹黄油,也想学着尝试,但除了勺子外的所有餐具都拒绝她的触碰。
杰西卡很郁闷,她转而看向妈妈,女人穿一件针织的条纹毛衣,卷发是与她不同的金灿灿,五官典雅端庄,举手投足都那么引人注目。
“妈咪,”
小杰西卡表现的很快乐,她好爱妈妈哦,“你好像一点也不工作。”
虽然知道杰西卡是在表达对自己的喜欢,安吉拉还是有一瞬间想把她塞回去的冲动,但她还是轻轻的问:“你认为妈咪不工作吗?”
结果又比较出人意料,她认为父母都不工作。
杰西卡对挣钱这件事没概念,只是在去圣芒戈做身体检查时听到过接待女巫抱怨加班。
因为父母不出门上班,所以她认为他们都不工作——好像是个挺对的逻辑。
安吉拉不死心,她可是刚为她做了早饭:“那告诉妈咪,既然不工作,你的炒蛋和土豆泥都是谁做的?”
“魔法啊,”
杰西卡说的理所当然,随后发觉母亲好像并不开心,连忙补救道,“我们要谢谢魔法!”
妈妈教育她要懂礼貌。
安吉拉在壁炉前和乔安娜聊了一晚上的天,睡前更是直接坐在属于威廉那边的床头:“问题很严重。”
“放轻松,”
威廉就着灯光看报纸,“杰西卡才4岁。”
4岁能说出什么好话?她甚至弄不清自己有多少零花钱——虽然这笔钱都由他们先帮忙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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