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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结婚这天,她换上那条布拉吉,头发简单的盘起来,没有像上辈子一样涂上一层厚厚的粉,还会往下掉渣的那种。
她皮肤本就白嫩,即使什么都不涂也很好看,用红纸在唇上轻轻抹了抹,又觉得脸上没点颜色太寡淡了,手指在红纸上点了点,涂在了粉腮上。
俏生生地,好看极了,倒也像那么回事了。
游雾州则是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色确良衬衫,简简单单地,喊了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糖分给小朋友和婶子们。
村里好不容易有件喜事,一时间热闹极了。
游雾州走进去,看到这样的余银,眼底划过一丝惊艳,后面跟着进来的人看到余银的时候,纷纷出声夸赞。
“余家头生的真标致啊。”
“新娘子还是要这样才好看,那涂的厚厚的粉,脸刷白刷白的,不如余丫头这样,白里透着红,叫人瞧了都欢喜。”
“谁给你弄的啊余丫头,改明我家翠翠儿出门,你也给她弄个你这样的。”
不等余银说话,周围其他身子打趣道,“刘芳红,你家翠翠儿今年才十四,你着啥急啊。”
刘芳红笑笑,“这不是见着余丫头太好看了,想要俺家翠翠儿跟她一样似儿的吗。”
余银抿着唇笑,游雾州脸上也带着笑,上前一步,拉着她,将她抱在怀里。
“哎呦呦,新郎官等不及了啊,这是。”
“哈哈哈哈哈,瞧给游知青急的,洞房还早着嘞。”
婶子阿婆们的打趣,叫两个人小年轻人闹了个红脸。
怀里的人温香软玉,红透的耳尖和透粉的脖颈联想到婶子们的话,他一时有些心猿意马了。
游雾州抱着她腿的手松了一下,呼吸也有些重,余银惊呼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些。
怕他把自己给摔下去。
这一举动,那些婶子们打趣的更加过分了。
本来是说好了从余阿娘的屋子抱到另一个屋,谁知游雾州将他抱着在外面跑了一圈才进屋。
余银吓了一跳,“你这是干呢?”
游雾州勾着唇笑笑,没说话。
在外面绕了好几圈,才抱着她回去了,新房干净整洁,门窗上墙上,还有那茶壶脸盆上,都贴红色的囍字,两个人的照片也贴在了床头上。
游雾州抱着她,将人慢慢地放在床上。
屋子里围了一圈人,还有几个小家伙,闹着要糖吃,虎丫和庆哥是余阿舅的孩子,今天一个八岁,一个人五岁,正是闹腾的年纪,游雾州拿了一把糖,给了几个小家伙。
虎丫拿了糖,笑眯眯地道谢,“谢谢姐夫。”
她的眼睛和余银的很像,澄澈明亮。
游雾州摸了摸虎丫的头,笑的很温柔。
杨柳村妇联的孙婶子拿着个本子进来了,余阿娘她们给她让了条道,站在余银面前。
余银拉着游雾州坐在床上,跟着孙婶子一起念本子的东西。
等念完,外面也放起了鞭炮,差不多也要开席了,屋子里人听到动静也开始散去。
因为游雾州是知青,家里也没有来人,村里人知道这些,也没在意,反正一个村的往上排排那都是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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