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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坏（第5页）

她一直一直，在遥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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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过后，又下了场雨。

北方一向干燥，这季节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厚重的水汽，宿舍窗外树叶都被洗得绿油油。

温盏没出门，睡了个午觉，爬起来选课。

邱苏橙推门进来，看到她穿着一件印有大堆棕色小熊的荷叶边睡裙，正懒洋洋趴在桌前，黑发垂落，头埋得很低。

大片手臂和小腿的肌肤暴露在外，白得不可思议。

邱苏橙很想捏一下，忍忍，忍住了：“盏盏，你认识医学系的涂初初吗？”

“嗯？”

选课系统好卡，温盏一直进不去，分心问，“认识，怎么？”

“我刚上来，看到她在楼下等你。”

温盏坐起来。

按亮手机，屏幕上飘着两个未接来电。

她划开，看到涂初初的留言。

半小时前：

【温温子，陪我去找我的大魔王继兄好不好[可怜]】

五分钟前：

【我到你楼下了[可怜]】

温盏回消息：【我马上来。

】

她放下手机，脱裙子换衣服。

邱苏橙靠在椅背上，好奇：“你跟涂初初很熟吗？”

“还好。”

温盏将脑袋拱进灰蓝色套头短袖，整理衣摆，“怎么？”

邱苏橙犹豫了下，斟酌：“我一个朋友认识她，说她中学时……跟很多男生都走得特别近，同时吊着很多人那种，就……”

温盏没懂：“然后呢？”

邱苏橙：“……”

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眼，邱苏橙突然失语：“没事，你去吧。”

刚下过雨，出了太阳，空气中凉意微微，吹散闷躁。

温盏拎着透明雨伞出门，跟涂初初一起穿过田径场，去往另一侧的露天网球场。

云海翻涌，鼻息间流动着清冽的植物气味。

涂初初拎着两个牛皮纸袋，边走边解释：“我妈妈烤蛋挞，让我带给商行舟。

我把我那份分了一半给你……她放了很多蓝莓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温盏隐隐感到牙疼：“你吃吧，我智齿发炎了。”

“哪颗？”

“左边下面那个。”

温盏闷声，“没长出来，我下周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