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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青年无奈地说着“也不能这样轻薄人家的”
、看似不好意思地撇开视线,吐出这样的话语。
她不为所动地往手上加了些力,把他按得与墙壁贴得更深了,微微地低下头去。
馆内鸣子轻轻俯身,撩开他额间琐碎的短发,蹲下身来,与他含笑又无辜的双眸四目相对,如拷问罪犯的狱警。
“嗯,不是敦,”
她确认了什么一样,单手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尾音消散在喉音间,像是抖可回收垃圾一样抖了他两下。
太宰治被抖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地开口:“这位小姐……”
“别装,”
馆内鸣子打断他的话,对着他的胸口给了他一个大逼兜,没有对着脸是因为他站起来后她只能兜到他的胸口,“给我老实交代,你是到底怎么知道的。”
她神情隐约能够看得出凶恶来,但这张淡漠清丽的脸却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而十分地可爱,让人想要狠狠地咬住她的脸颊吸一口。
青年袖子下的尾指手痒地动了动,简单地怀疑这只是她模拟出来的表情,就像是对猎物下意识的威慑。
实际上她本身对陌生的自己有没有这类似的情绪还说不太清,毕竟给陌生人情绪还是一件蛮奢侈的事情的。
青年不动声色地叫苦,捂着胸口,如同被伤着了一般,声音都是柔和又黏稠的悦耳:
“嗳呀,我孤苦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喜欢我喜欢的电影明星而已,就像我的朋友一般……您也没必要这样对我的,我给您道歉…我也不清楚我要说些什么,还请您谅解。”
afia威慑人的本领一流,糊弄人的本事也不差。
他拉着脸,几滴晶莹的泪珠挂在眼眶里打转,虽然看不出真心的悲意来,配上他忧郁又清隽的面容,却几乎让人大叫该死的耀眼美丽,郁郁地将此情此景住进心里头去,捂着眼说着算了吧之类的搭瞎话。
馆内鸣子大老爷却不为所动,面对太宰治小寡妇的美貌内心毫无波澜,摆出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来的架势。
她眯着眼睛凑近了,带着些胁迫的意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怪就只怪你知道了你不该知道的东西。”
“呀——!”
太宰治认命一样,抬起头来,任人轻薄。
馆内鸣子见他突然含着笑意抬起头来,二人极近的距离几乎要闻到对方的呼吸,她抬手,精准地按上他的脸,把他按回到墙壁上。
“小姐,你到底要干嘛啊——”
太宰治无奈地嘟哝,颇有种恶人先告状的意味。
青年两只手都被她拷着,抬手举过头顶,摆出一个不敢妄动的桎梏动作,低垂的眉目颇为俊冷凄美,甚至带着委屈,转眸时倾泻出溢出骨子里的冷意。
馆内鸣子比他矮了两个头,这样的动作让她觉得蛮别扭的,她正要继续逼供,转头就看到路口公文包掉落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芥川龙之介。
太宰治应着身前人的动静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长长咏叹一声,“不就是演个电影吗,这也不是什么出糗为难的事情呢吧?”
芥川龙之介很快便回过神来,面色如沉石一般有序地提起脚边的公文包,自马路对过走了过来。
生死时速一般,她低下头,似乎是预想到了接下来的麻烦,左右斟酌了一下,对青年四目相对时,二人都隐秘地达成了某种协议,她冷淡地道:“你想要什么?”
“给我签个名吧,”
太宰治道,无辜指着刚刚被甩到花坛里的钢笔,“我一开始搭讪也只是想要确定您可不可以签个名的。”
馆内鸣子顺着他的指尖指着的方向,才发现纸和笔都在打斗的时候掉进了花坛里,顺着边缘可怜兮兮地悬在半空。
如果是正常人的反应,估计只剩下“只有这个吗”
的意料之外的疑问,甚至还会生出些因为不由分说的霸道而造成的误会愧疚。
但馆内鸣子抬头看着气质阴沉快步走来的金牌助理,迅速的、非常谦逊地捡起钢笔来,在那张皱皱的纸上签了名,还非常体贴地写了两个名字和“to(自填留白)”
,如交租一般塞到他的胸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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